没受什么虐待,不得不说,这一点玉清魂做得很好。
“你来了,是来嘲笑本王的吗?”玉清逸站了起来,走到东方华滟面前,两人仅仅隔着一道栅栏,东方华滟弯腰将挎在臂膀上的食盒放在了地上。
“我需要嘲笑你什么?千古兴亡多少事,成王败寇,谁是真英雄?从我个人的角度而言,敢于造反的都是勇敢的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东方华滟神色平静,缓缓道来。
玉清逸忽然一笑,眼角微微翘起,“如果玉清魂知道你跟我说这些,不知道他会怎么样?”
“他只会为我而喝彩!”东方华滟自信飞扬,笃定地说。
“尽管我欣赏你筹谋多年,揭竿而起的勇气,但是失败了就是失败了,每一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而负责,并承担责任,哪怕最后是付出了身家性命!”东方华滟忽然转折,从个人角度来说,玉清逸值得欣赏,但是从家国大义上来说,肆意挑起内战,是为不仁,一个生长在和平年代的灵魂往往最无法接受的就是战争。
玉清逸目光深远地看了一眼东方华滟,仿佛要看清她的本质,久久才吐出这么一句话,“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
东方华滟一笑而过,没有接话。
玉清逸目光如炬,继续道,“我终于知道玉清魂为什么会喜欢你了,从小到大,他的身边从来都不缺女人,却独独喜欢你一个。”
这个女人,自信而恬淡,身陷困境临危不乱,面对挑战迎难而上,这样的女子,拥有无双的智慧和勇气,足以征服天下最强大的男人!
玉清逸和东方华滟说了很多话,最后,东方华滟看了一眼那炷香已经燃掉了三分之一,连忙道,“如果你担心逸王妃和玉廷风,大可不必,我很喜欢玉廷风那个孩子,会好好照顾他!”
“玉清魂也同意?”听到东方华滟的话,玉清逸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依照玉清魂雷厉风行的作风,怎么可能会把廷风留在这个世上?
“是,他同意!”东方华滟点了点头,直言不讳,“不过,玉廷风和逸王妃会忘却前尘往事,从此便和普通人无异!”
东方华滟知道玉清逸会奇怪自己的说法,不待他追问便解释,“我是大夫,你应该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大恩不言谢!”玉清逸负手而立,天水蓝的一袭长袍,将他整个人衬得十分儒雅,宛如初见时神英殿上那个风度翩翩、淡泊明晰的男子。
东方华滟留下食盒,欲转身离去,玉清逸却叫住了她,东方华滟顿住脚步,一回首,莞尔一笑,“还有事?”
那一瞬的笑容美好得如同春花秋月一般刻印在了玉清逸的脑海中,深藏着,他的生命只剩下短短的几天了,却能在死之前见到这样澄澈的笑,此生无憾,。
“小心我师父,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玉清逸没有说出口的话,但是东方华滟懂唇语,从他的口形中读懂他的话,他的关心。
东方华滟点了点头,离开了。
她犹记得当她和玉清逸说话的时候玉清逸悄悄地塞给了她一张纸条,她故作平淡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却瞒不过玉清逸的眼睛,他的善意,她领了。
东方华滟出了天牢后,想的都是玉清逸的话,光天化日之下,她不敢掏出玉清逸给她的小纸条出来看,即便是在守护森严的天牢,他都如此小心翼翼,那么便证明了隔墙有耳,她的一举一动极有可能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中,不管是玉清魂的人还是敌人!
魅影把逸王妃和玉廷风捉住了,但是并不在天牢,而是在现在的逸王府,东方华滟并不急于一时,逸王府现在里里外外都是玉清魂的人,会把他们母子两保护好的!
十天后,晨曦的伤终于好了,在东方华滟的悉心照顾下,没有留下一点疤痕,又恢复了当初的粉粉嫩嫩,人见人爱,因为受伤的缘故,晨曦这将近半个月都没有出门,待在太子府里都快闷坏了。
东方华滟看了看他的小手臂,满意一笑,“恢复得不错,马上就可以拆纱布了!”
“能不能再过几天?”晨曦小脸一皱,颇为为难地看着东方华滟。
东方华滟有些疑惑,这孩子不是一直嚷嚷着想要出去玩吗?刚开始的几天简直就是把整个人包成了木乃伊,当时因为这个原因,他还失望了好久,前几天好得差不多了,他巴不得把纱布全拆了,反倒是自己坚持到今天才拆,晨曦拗不过,只好妥协,这会儿怎么想一拖再拖?这不符合这个小家伙的行事风格啊!
“可是娘亲,这是我做功课的手啊!”晨曦无力吐槽了一下,皇家书院里的老头儿肯定是收了爹爹的银子,所以拼命地虐待他,让他每天做功课手都酸了。
“……”东方华滟默默无言了,接下来的话不用晨曦说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这个小家伙想逃课,某女默默无闻地端着换下的纱布、剪刀之类的东西离开了。
这时,玉清魂从外面回来,恰好与东方华滟错身而过,他身后跟着楚非凡和君离,一起进入太子府。
见到晨曦已经恢复如初,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