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飘渺而神秘的女子!
“不过是弄断了一根琴弦而已,你用得着这么小题大做吗?”东方华滟非常不悦,她的儿子才刚在她身边不久,性子有些冷,就连对她这个娘亲也没什么笑脸,这个男人居然因为一根琴弦要绑她儿子,简直是太可恶了。
司凌孤月听到美人清晰明亮的声音,眼睛一亮,可随即发觉到了东方华滟在质问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怒意,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就是皇帝也得让他三分,可是这个女人居然敢多管闲事!
“姑娘,我的琴可是天下最好的琴——焦尾琴,他弄坏了我的琴弦,这也叫小题大做?”司凌孤月按捺住心中的怒火,竭力保持镇静,对东方华滟道。
东方华滟当然看到了那一根断弦,可是她更多地是看到了晨曦食指上鲜红的血液从指尖沁出,流成一条斜线,顿时心疼至极,她没有理会司凌孤月的话,将晨曦拉到自己身边,然后掏出小瓷瓶,给晨曦上药,之后又耐心地包扎。
晨曦一言不发地看着东方华滟那专注的神情,小小的心开始为之敞开。
司凌孤月看到东方华滟居然无视他的话,更加恼怒,这个女人居然多管闲事,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和她非亲非故,她管那么多干什么!
待一切弄好了之后,东方华滟冷冷地看着司凌孤月,再无她初现之时的温婉,“最好的琴又如何?在不过是死物!”
“你……”司凌孤月那隐忍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敢说他的宝贝是死物,在他心里,他的焦尾琴是最具有灵性的琴,与他心意相通,他可以用它弹奏出世间最美妙的仙乐,这个女人,居然说它是死物,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就在他准备出手教训一下眼前的女子,让她长长教训免得以后都如此嚣张之时,东方华滟的话却抢先一步响起,“如果你想动手,那就不必了!”
司凌孤月看到东方华滟那一双清水滟滟的眸子仿佛看透了他的企图,心中一愣,这个女子和他以前见到的不一样,青楼女子大多妧媚多姿,名门淑媛大多被规矩礼教束缚,宛若木偶不解风情,可是眼前的女子飘飘乎若临尘仙子,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凛然之气,可远观而不可近玩!
“姑娘,你可知道我是谁?”司凌孤月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得无比妖孽,可是他的随从们却知道,当他们的主子露出这样的笑容时,通常没有好事情,他们纷纷为眼前的绝色美人默默祈祷着。
东方华滟没有一点儿好脸色,“你于我不过是个不重要的人,我没有必要知道,好看的小说:!”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弄坏了我的宝贝,难道我就这么算了?”司凌孤月很不喜欢东方华滟对他那种说话的态度,可是语气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哼,你只道是他弄断了你的琴弦,殊不知你的琴弦割破了他的手指,琴弦不过是死物,而他却是一个活生生的小孩,孰轻孰重?”东方华滟一拂袖,带动一阵冷风,淡淡的药香弥漫在空气中,清新淡雅。
司凌孤月看了看晨曦那手指头,已经被包扎好了,可是白色的绷带还沁出一些血液,显得粉红粉红的,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伶牙俐齿的女人!
“那也是他活该,如果不是他未经我的同意就擅自动了我的琴,他的手指又怎么会被割破,所以他这是自作自受!”司凌孤月也不是吃素的,反驳道。
风乍起,桃花影落,落地无声,东方华滟眸光掠过一个不惹人注目的角落,“哼,强词夺理!既然这是你的宝贝,那你就应该寸步不离地守着它,不给别人可趁之机,而你却独自把焦尾琴放在这里,那它就算是坏了你也有不可避免的责任,凭什么琴弦断了就把气全都撒在一个两岁的小孩身上,这难道就是你作为一个男人的风度吗?”
司凌孤月不可避免地瞪大了眼睛,居然还有人可以说出这么一番理由,说得好像他的焦尾琴弦被那个臭小子弄断都是他看守不力,自作自受似的!
只听东方华滟继续道,“再说了,他在玩弄你的宝贝,你完全有能力阻止,可是你却视若无睹,如果你及时地出来阻止,那么你的宝贝也不会弄坏,他的手也不会被琴弦割伤!”
如此犀利的陈词,有生以来,司凌孤月只在玉清魂身上看到过,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身份?看她的年纪,年方十七,看起来十分的青春灵动,必定还没有嫁人!
天下间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了?他不停地在脑中将见过的女子过滤一遍,始终没有找到这个女子的踪迹。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家才能养出这样的女儿,他真是越来越好奇了!还有,看她眉宇间那一抹冷漠之色,司凌孤月心中笃定,东方华滟绝对不是什么爱管闲事的人,可是她为什么要为一个无关紧要的臭小子出头呢?
司凌孤月这时才注意到晨曦的模样,不由得大吃一惊,这个小孩,怎么长得那么像玉清魂?只不过他年纪太小,雌雄莫辩的气质在他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再看他身边的女子,黛眉如画,明眸善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