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容心月说一句,今日是滟郡主出阁之日,虽然还不是昭元太子大喜之日,可是在这样的日子里,要是见血那可是不吉利!”柳心月的声音柔得出水,媚态动人,可是在玉清魂眼里只看到了她的矫揉造作,恶心死了。
“要是见血了那更好,红彤彤的,多吉利啊!”玉清魂丝毫不买账,这群人就是故意给他添堵,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柳心月脸一白,还可以这样……
她是才女,才名远播,可是玉清魂这样一句话她就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招架之力……
还有人准备上前阻止玉清魂和东延那名勇士动手,然而玉清魂一个冰寒的眼神可以冻死人,那些原本藏在心里的话此时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本太子好言相劝,如果东延皇执意如此,本太子也没有办法,只是一个好好的勇士就这么残废了,未免太过可惜!”玉清魂看着那名身材魁梧的勇士,面露惋惜之色,而心里则是想着,敢和本太子动手,就等着残废吧,没了滟儿,不要想着断了手还能接上去!
玉清魂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如果东延皇再执着,那就是自讨没趣了,他寒暄赔笑着,“既然如此,那朕就不勉强了。。”
“小华滟,到了西京城可不许再任性了!”东延皇以个长者的身份教导着,那语气中饱含亲切。
“姨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恐怕这不容易呢!”东方华滟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她火红的狐裘大衣掩盖不了女子曼妙身躯,那精致的金丝凤凰绣在其上,栩栩如生,尊贵无匹,一颦一笑亦可撼动凡尘,倾国倾城!
东方华滟带着晨曦坐上了花车,只因为东方华滟闲暇时的一句话:每一次坐轿子都觉得自己的心在煎熬,坐在轿子上舒舒服服,可是抬轿的人却负重前行,置身与水深火热之中。
就因为这句话,玉清魂便舍弃了花轿,以花车代替,那是一辆十分特殊的马车,马车的材质用的是西玥最名贵的紫檀木,看起来典雅而高贵,而整个花车四周和顶上看不到一点儿紫檀的影子,因为周围布满了徘徊花,一朵一朵紧紧挨着,缤纷绚烂,红得耀眼,红得浪漫,红得令人心旷神怡!
徘徊花,又名玫瑰,那是西玥最有名的一种花,西玥有牡丹节,可是昭元太子独爱徘徊花!
一阵又一阵清新的花香扑鼻,东方华滟心里甜甜的,在前世,虽然有个男友,可是那个男友连玫瑰都没送给过她,连看电影都没请过她,还美其名曰像她这样特别的女人肯定不喜欢这种俗气的追求方式,到最后还劈腿,简直就是渣透了!
“娘亲,你看我没骗你吧,爹爹家里真的有好多徘徊花!”晨曦得意洋洋地说,和东方华滟一起坐上了馨香阵阵的花车里。
这一辆花车非常特别,走到里边,就算是前世见多识广,东方华滟也被里边的陈列给惊呆了,原本在外边看到这一辆马车,她只当是金玉其外,可是没有想到里边这么有内容!
她这才掀开帘子看了看外边拉马车所用的马,八只枣红色汗血宝马并行而立,拉一辆马车……
太奢侈了……
玉清魂才不管什么礼节不礼节的,毫不避嫌,直接和东方华滟上了同一辆马车,留下一群人在下面干瞪着眼,哪儿有新郎接新娘出嫁时和新娘同住一辆马车的?
分明就是于礼不合嘛!可是所有的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枪打出头鸟,没有人敢出来指责,一方面这并不是真正的成亲,昭元太子大婚绝对不可能这样草率,真正的婚礼必定是四国来贺,普天同庆天眼,!
另一方面是生怕玉清魂拿一句“闭嘴,本太子就是礼节就是规矩”来堵住他们悠悠之口,他们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可是他们永远不会想到的是,玉清魂诡辩之才令人发指,即使不用这句话来堵住他们,他还有可能会说“滟儿本身就是视礼节规矩于无物的人,物以类聚”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玉清魂看到东方华滟满眼都是惊喜,十分满意,这可是他精心设计的花车,里边就像着一个小小的房子,柔软的铺榻、桌子、吃喝玩乐应有尽有,从凤阙城去西京城,少说也得十天,他怕一路上东方华滟和晨曦闷着,所以搜罗了很多好玩儿的让他们解闷。
玉清魂挥了挥手,马车开始前行,速度之快乃是众人平生未见,东方华滟掀开窗帘,目视着渐行渐远的华国府,“爷爷,爹爹,姨母,你们保重!”
东方华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听到自己的话,不知道自己的话又没有被风带跑,但是那么一阵呼喊,让她这几日来的离家愁绪一扫而光,或许是心境变了,她曾离家出走一年未归也没有此时的这种惆怅之情!
“好了,滟儿,别难过,要是你以后想回来看看他们,我……”玉清魂不忍心看到东方华滟伤感,连声安慰着。
东方华滟随遇而安,方才的不舍只是一瞬,人的一生,总是免不了悲欢离合,这些,她早已释然,天涯海角到处跑才是她的真个性!
“你怎么样?”东方华滟贼兮兮一笑,故意刁难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