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有人提起逃婚来,真是太可恶了!
虽然他也知道让滟儿总呆在一个地方不太可能,他也不舍得将她禁锢在一个牢笼里,可是好歹还没成亲呢就被这个损友诅咒!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搬出了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比如说几天时间筹办婚礼太仓促、东方华滟和玉清魂还有一大堆事情没有解决、晨曦的身份问题之类的,最终说服了华老国公和华国公。
玉清魂和东方华滟正准备离开时,华国公叫住了她,那略显憔悴的模样让东方华滟的心不由得疼了起来,只听华国公徐徐道,“滟儿,傲儿的病他实在撑不下去了,你……你有什么办法吗?”
东方华滟抽搐着嘴角,就算有办法也要东方傲肯配合才行啊!
华国公以为她笑是因为不想理东方傲,有些头疼,手心手背都是肉,“滟儿,你就要去西京城了,不知道下一次相见是猴年马月,你弟弟的病还是……”
“爹爹,我是去西京城,可是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你们怕什么?什么猴年马月,只要我想家就回来!”东方华滟保证道。
玉清魂眼神一暗,她想回就回,他真正在意的不是她想回家,而是她不顾他的感受。
“胡说,哪儿有你这样的?昭元太子再怎么宠你也不能这样无法无天!”老国公的手杖敲了敲那坚硬而冰冷的地板,铿然说道。
晨曦发现玉清魂脸上的失落,小小的身体抱着他的双腿表示友好,只听东方华滟与老国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丝毫不避,然后甜甜一笑,“谁说我无法无天了,玉清魂就是我的天!”百里流音捧茶的手一抖,里边的茶水差点飞溅而出,这死八婆还真是……。
大胆?直接?好像这些词都不足以形容她,这个女人,不爱就坚强,爱就疯狂!
果不其然,玉清魂听到她这一句大胆儿张扬的话,顿时晴转多云,嘴角边的笑容更见温软,抱着晨曦软糯糯的身体,他觉得自己幸福极了。
这会儿晨曦从玉清魂怀里探出一个小脑袋,对华国公道,“外公,其实娘亲不是不想帮舅舅,只不过舅舅肯定不愿意配合的,!”
柳氏在东方霏云的搀扶下刚走进松园的大门便听到晨曦的话,那涂着艳红丹蔻的指甲紧紧地嵌入掌心肉中,几日没有好好休息,原本端庄华贵的东方夫人也显得格外的憔悴。
华国公洗耳恭听,只听晨曦有些不自信,他徐徐道来,“其实晨曦只是在娘亲身边耳濡目染,知道一点儿皮毛而已啦,只要小舅舅愿意跳进粪坑,用粪水擦洗,一天后就能好!”
众人听到晨曦这番说词脸上都纷纷露出诧异的神色,从来还没听说过粪水也能治病的,这小家伙不会是开玩笑吧?
“你安的到底是什么心?将傲儿害成这样还要他用粪水擦身,你羞辱他还不够吗?”柳氏气势冲冲地跑进来,丝毫不顾及自己端庄温婉的形象,此时的她倒像是一个泼妇,老国公心中不喜,一个庶女做华国府的正室夫人,当初他就不同意,要不是因为她生了儿子,这辈子都别想当华国府的女主人,果然是教养不足!
晨曦为难地摇了摇头,摊开手耸了耸肩,将自己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滟儿,这……”华国公为难地看了一眼东方华滟,晨曦毕竟只是个将近四岁的小孩子,有些话做不得数!
东方华滟看着柳氏的脸上已无当初精致无比的妆容,慢悠悠道,“晨曦说的是对的,不是我不肯救,而是我没办法救,他自己不愿意,我有什么办法?”
百里流音只知东方华滟所言八成不假,他从小到大不知道被这个女人捉弄了多少次,有一次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毒,东方华滟居然告诉他去让某条毒蛇咬一口,结果就真的解毒了,他气得想直接把东方华滟的脑袋掰开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如此刁钻,还是不敢对她动手,生怕轻轻地摸一下她的脸都能出疹子……
提起以前,百里流音不知道有多憋屈,因为东方华滟对百里流云嘘寒问暖,无微不至,从来不找百里流云试药,尽管他才是那个最重要的病人,试药这种事都是给百里流音干的,谁叫他总是撞上了这个女人的枪口呢!
皇后对医术一窍不通,但是因为百里流音身为皇子,有可能时时刻刻遭到算计,并且家学渊源的关系,百里流音被东方华滟整得太惨了,于是对于医术才开始钻研起来,也因此才能一眼就看出晨曦的那些小把戏,和那个小鬼头的老娘比,他还嫩着呢!
“你……”柳氏看到东方华滟这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又有一大票人撑腰,心中格外地生气,她觉得自己在华国府二十余年也没有这么憋屈过!
东方霏云恨恨地看着东方华滟那得意的模样,心中想着就让你再得意一天,到时候有得你受!
到了最后,众人纷纷散去,东方华滟、玉清魂和晨曦一家三口在回澜漪阁的路上,晨曦就无比好奇地问东方华滟,“娘亲,为什么在粪坑里泡着那个本少爷就可以好?”
玉清魂本来还以为东方华滟那番话是故意整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