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誓,你还把不把朕放在眼里!”真宗气道。
司马弘昼说道:“为臣忠心天地可鉴!封禅不能等同于儿戏,唐太宗居功至伟,都不敢封禅!今陛下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好大喜功,劳民伤财,恐怕祖宗基业都要毁于陛下之手!”
真宗怒道:“放誓,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说朕的!朕梦见神人给我神书于泰山,我去泰山封禅。就会出这么多事,还能毁了祖宗基业,朕就不信了!”
司马弘昼说道:“为臣以死谏之,神鬼之说,天下妄言,断不可言!富国强兵,才是国家根本!今陛下弃根本而去做虚妄之说,陛下是把百姓放在火炉上烤呀!今天下刚定,就起封禅之事,广建宫观,宣扬迷信,惑我人民,毁我江山!今北方未定,陛下应痛定思痛,重振军威,而不是做这种奢靡活动!如果常此下去,会国将不国,民将不民,上行下效,部下为了讨陛下欢喜,无所不用其极,花银如流水,而这些钱从哪里来,无不都是盘剥百姓而来,无形之中加重了百姓的负担!累世怨恨,终会一朝暴发,这样会为官**,百姓甘于安乐,军队懈怠昏愦,国家命脉就会塌崩呀!”
“放肆,今天到底是谁给了这么大的胆子,敢和朕这么说话!”真宗说完拂袖而去!
“老臣都是肺腑之言,字字都是为社稷着想,希望陛下深思呀,体谅老臣忧为忧民之心!若有半句私心,让为臣不得好死!”不停地在地上磕头,磕得额头上沁出血来!“陛下,一定要听得进为臣一片苦心呀!”说完,昏阙过去!周围的人把他抬了出去,找了御医诊断,然后送回司马府!
退入后堂以后,真宗还在为刚才的话生气,说道:“难道这老东西疯了不成,自以为自己是三朝元老,就倚老卖老,来要挟朕!朕才不吃这一套!”
“是呀,陛下,这东西根本就没把陛下放在眼里呀!”王钦若说道。
“经那老东西这一折腾,难道我这封禅的事就做不成了!”真宗感慨道。
“不行,封禅之事,是神仙降祥瑞于陛下,怎能这样,就半途而废呀!”王钦若说道。
“但是有这老东西这般阻拦,朕恐怕这件事搞不下去呀!”真宗回道。
王钦若说道:“看来此事还得从长商议!”
真宗也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