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载,我从无怨言。被先皇器重,我深感惶恐,一日三省,生怕自己会有负于先皇的信任,更不敢邀功请赏。今天,我只想用这些伤疤求皇上一件事情——放过我女儿。两国的和平,如果要靠牺牲一个女子来换得,那让我们这些站在朝堂之上的大老爷们的脸,让你皇上的脸,让司马家列祖列宗的脸往哪搁?”
皇上单手掩面,不敢直视南荣漠的目光,他也有些后悔,不该动南荣若水。
太后深知儿子的脾气,如果不推他一把,他一定不会下来:“皇上,下旨吧,将送亲的队伍追回来,跟漠北国说,他日我们另挑好的公主送过去。如果轩辕信不服,要开战,就开战吧!我天朝还怕他不成?”
突然,李公公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皇上,不好了,前方来信,送亲的船队在交界的水域遇到风浪,护国公主所在的那条船沉了,船上所有的人,无一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