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子不住地磕头,额头上一片血红:“大王明查,那个瓶子真的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它怎么会在我的身上。”
空口无凭,这厢证据确凿。小狗子所有的喊冤显得苍白而没有说服务力。而那些同样被调查的人,一心只想着替自己脱罪,更不可能站出来替他证明什么。
死亡的气息渐渐地向小狗子逼近,这个才十六岁的孩子惊慌地看着四周的一切,想要抓住些什么,好救一救自己,最后,他将目光停在了司马晗的脸上,散乱,悲情,憋屈,绝望……
“来人啊——”轩辕信打算下旨结案了。
“大王。”一直静观其变的司马晗突然开口道,“本王有个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