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第三天晚上,家仆来报,说是左丞相亲自来王府拜见。司马晗松了一口气,赶紧出门迎接。
左满堂五十多岁年纪,慈眉善目,如果不是从左倾人那里证实,真不敢相信他会是一位动不动就用家法处置自己女儿的,常不给饭给女儿吃的严父。
左满堂:“这几天,微臣因为有些私事要处理,所以既没有上朝,也不在府中。听说王爷造访寒舍好几次,都扑了个空。微臣在这里给王爷赔个不是,还请王爷见谅!”
一连等了好几天,司马晗不愿再等,直奔主题:“本王找丞相,是有一事相求。”
“哦?”左满棠微微有点惊讶,“不知道微臣有什么可为王爷效劳的?”
“我想娶令媛为妻。”
左满棠听到这话,却无半点惊喜之情,反而有些为难之色:“小女能够得到王爷的厚爱,是微臣府里上上下下的荣光。不过很抱歉,小女已于三天前出阁了。”
“怎么可能?”司马晗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险些失控,“我这几天去你府上,并没有见到有人办喜事。”
左满棠叹了口气:“本朝规矩,皇上纳妃,不得大肆铺张。小女不过是个平凡的女子,能被皇上看中,已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微臣又怎能大张旗鼓地送她进宫呢?”
“皇上?”司马晗失仪惊呼。
左满棠抚着他那三寸长的山羊胡子,老怀安慰:“不错。我来拜访王爷之前,刚刚接到消息,皇上格外厚待小女,已被封为‘仁贵妃’,赐居揽星楼。”
司马晗整个人都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