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班超走上了主席台,
“我们德国政府在本次大会提出的第二个提案是关于军备平等条约的,早在《凡尔赛和约》签订的时候当时的协约国就曾经答应过在德国解除军备后协约国也将实行普遍裁军,可是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有实现他们的承诺。
在美国政府的不懈的努力下,我们成功的在1926年开了裁军的筹备会议,在1932年,也就是去年,我们开了第一阶段的裁军会议,在会议上我们提到过为了维护欧洲的和平,希望各国能够裁减陆军,销毁坦克、移动式重炮和毒气武器,保持与我们德国同样的军事力量的“军备平等”法案,不知道各位都对这个法案考虑好了没有,我们德国对于欧洲的和平抱以万分的期盼,所以借着这个机会我很冒昧的想要得到各位的答案。”
班超的话令等着看戏的政客们都微微讶异了一下,班超竟然没有提到萨尔区流血事件,反而提起了另一个独立于国际联盟之外的会议----裁军会议。
他想干什么?众人脑海中都冒出了个问号。而在一些老牌的外交家那敏感的嗅觉中,他们在班超的话中都闻到了意思阴谋的味道。
英法意苏等大国的外交人员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英国外交部长艾登站了起来,
“图波夫先生,我想你也知道,今天开的是国际联盟的年会,关于德国提出的军北平等等到裁军会议的下一次会议我们再谈吧。”
“好,”班超点了点头,“这个问题是我冒昧了,裁军的事我们等到下次的裁军会议再说,可是《凡尔赛和约》中关于协约国裁军的条款与国际联盟盟约第8条的规定,“联盟成员国承允为维持和平起见。必须缩减本**备至适足保卫国家安全及共同履行国际义务地最少限度”。这些问题我在这里过问一下总不会是冒昧吧?
自1919年六月《凡尔赛和约》签订起至今,已经过去14年了,。为什么某些国家对条约上的条款置若罔闻,为什么有些国家对国家联盟地盟约置若罔闻,谁能告诉我,为什么?”
在场的众人都是老油条了,听音辨情的功夫都很到家,他们都能分辨出班超那语气中隐含着的怒气。什么叫某些国家,不就是指的法国吗?一干好事者精神一振,等了一天的好戏终于来了。这次英国外交部长艾登没有跳出来出头。同样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看戏,一贯奉行大陆均势政策的英国在一战后德国衰落下去后,就把打压的对象放到了法国地头上,他当然乐的看法国的好戏,至于其他国家的外交人员自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时间整个会场内鸦雀无声。
“好,既然没有人回答我这个问题,那我自己来回答,大家都知道不久前发生的萨尔流血事件吧?这次的流血事件就能够告诉我们答案,为什么法国迟迟不履行《凡尔赛和约》中裁军的条款。为什么法国将国际联盟的盟约置若罔闻。就是因为有了一只强大的军队就可以对弱小国家为所欲为,行起事来也可以肆无忌惮。大家想一想,一方是手无寸铁的工人。他们游行地目地很简单,就是希望那些在萨尔区的法国老板们能够给他们加一点工资。好让他们能够为他们那营养不良地孩子们在餐桌上填一小勺黄油,多上半截香肠。他们的要求过分吗?可是等待他们地是什么?是传说中的天下第一陆军地子弹,尤其是那名第一个开枪的士兵,他的枪法很好啊!连我这个老兵都不得不钦佩万分,一枪打死三人重伤一人,佩服啊,佩服啊。
我想起了一位伟大地作家地话。沉默啊。沉默啊。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我们德国已经沉默地太久了。如果再沉默下去等待我们地只有灭亡。在此。当着国际联盟所有成员国代表地面。我代表德国政府提出如下要求。第一。交出法国驻萨尔区军队指挥官雨果少将与那名第一个开枪地士兵。由国际联盟派出法官对其进行审判后在萨尔区首府萨尔布吕肯执行死刑。以告慰那些死难者地家人;第二。法国政府必须对在此次流血事件中死伤工人地家属进行赔偿。赔偿地金额不能少于我们德国赔偿金额地五倍;最后就是。法国政府必须对此次地流血事件作公开道歉。
我地要求就这些。巴尔度先生”班超把矛头直接对准了法国外交部长路易·巴尔度。“对于德国提出地要求请你给一个明确地答复。”
听到班超地话。会场内地目光都集中到了法国地外交部长巴尔度地身上。在“万众瞩目”下巴尔度只能挺身而出。
“首先我对萨尔区地流血事件表示万分地遗憾。并对在此次事件中罹难地工人表示哀悼。我们法国政府愿意为死难者地家属于伤员进行赔偿。至于赔偿地具体金额内阁正在商讨。我在此保证。一定会让那些工人地家属满意。我们法国政府也愿意就此事进行道歉。只是对于图波夫先生所说地将雨果少将与那名士兵在萨尔布吕肯执行死刑地事。我只能表示遗憾。他们会在我们法国地军事法庭进行审判。我在此保证。他们一定会得到公正地审判地。”
巴尔度地态度很低调。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经过调查后。法国政府已经确定了是那名法国士兵走火引发地这次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