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而有任何顾虑,他的脸上只挂着一种表情,那就是看戏,外加搅乱眼前的一切。
土屠抖了抖肥大的耳朵,站起身来,对木卿拱了拱手,刻意逢迎道:“木公子,你我两家似乎有许久没有这般坐在一起论事了。”
木卿将手中的纸扇一合,一笑回礼,“土老板客气了,晚辈刚刚从家父手中接过木家的重担,总有些不敢做,又不得不做的事情,也因此就罔顾了以往的交情。不过嘛,现在晚辈坐在这里,想必土老板也知道晚辈的意思了。”
“哈哈,木公子快人快语,让土某心中深觉痛快,今日就是为我土家要和莫家连手,共同向皇宫提贡木而来,只是,这其中……”他延缓了话语中的意思,一对细小的眼睛恶狠狠地眯成一条缝,不失时机的看向其它人。
“土老板的意思就是我们的意思!”
“如今金老板去世,水家收下金家十几个商铺,更是将原本从不曾经营过的农用器具一类发展的十分不错,已然要成为秀林的第一商贾,巨商之下,哪容我等栖息,若是再等有一个同水家一样的存在,我们还怎么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