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靠近高台,先将那坟起的隆胸敞开了些,桃花眼送着秋波,嗲声道:“军校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撩起奴的榴花裙,露出粉嫩白腻的两条大腿,直直地……一点不解风情,先是他厉害,奴家虽是弱质女儿,也不能输给他,翻身而起——”
双眼发亮,李贤齐听得津津有味,办案就得抓细节,从细节入手,分析推理,才能发现很多有用的线索。
“骑在他身上前后摇晃如行船——”
“够了!”
卢遵将惊堂木重重一拍,“啪!”地一声砸在翘头案上,威严喝道:“台下的小娘子,用不着那么多细节,将事情简单讲述一遍,前后共有几个军校。”
桃红泪珠儿掉了下来,头一低,小委屈模样,抽噎着道:“奴家也是个苦命的人,不知道怎么讲才好,后面来了好几个,花样翻新——”
“够了!站到一边,等着指证行奸之人吧。”卢遵抚着大胡子,沉声喝道,模样甚是威严。
早知道审这惊天大案如此有趣,还不如自己接手了这趟活。李贤齐面容整肃,问:“卢别驾,你就是这样子审案?”
跟随李贤齐久了,卢遵性格也有几分活泛,侧身拱手,“下官才能有限,审了半天没个头绪,正等着李游骑断案呢?”
“叫军衙后院的女子出来讲讲。”李贤齐似乎对这污浊之事颇感兴趣。
一个丰腴美艳的歌姬被胖管家推出了人群,未语泪先流,先脱掉自己的绛紫衫儿,白皙浑圆的手臂上有几条淤青,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解开淡紫裙,丰盈挺翘的身子露出仅着山海所产的三点式来。
身体不由自主往前倾了倾,李贤齐一双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那歌姬满身伤痕累累,毅然解开了白绸手托(乳罩在藩镇里的别称),高耸浑圆的椒乳……竟然有几口牙印,“这是那位朱威朱旅帅的手段,他好喜欢奴家,要娶……”着着已经泣不成声。
腾地起身,李贤齐绕过平头案,跃下高台,为那歌姬披上衫儿,围上淡紫裙,“姐姐宽心,那恶贼变态,已经被我射杀!”
转身跃上高台,李贤齐对卢遵轻轻道:“有你先前的卷宗,可以结案了。”
李贤齐转身对着这群受害的弱女子:“这次受害的所有女子,奴婢去除奴籍,歌舞妓去除乐籍,到山海港来,你们自由选择或在制衣坊,或在酒肆,或从良嫁人都行,每人都有安家银子,有家人的可将家人接来,谁敢阻扰,视为拐卖挟带妇女。”
胖管家为首的几名奴仆脸色难看起来,少年游骑将军森寒的目光扫了过来,身子不由哆嗦了一下。
“你们胁迫弱女子夸大案情攀诬乱咬,念在你们是受害者,就不追究了,卢别驾,断案吧?”李贤齐拱手施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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