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若心细,怀疑她是女子,借在军营治疗瘀伤之际,趁她不注意,摸过她的胸,心中明白,只有李贤齐还蒙在鼓里,管它呢,任两人自己发展,自己倒是经常与她叙话,聊些女儿家的心里话,段灵狐倒是变相承认了,与她反而亲近,再没有密林中拧劲犯性子的事发生。
州衙后院书房。
坐在光滑的紫榆圈椅上,李贤齐接过青若沸水冲泡的绿茶,浅浅地呷了一口。
“青若,灵狐,一旦攀爬上了权力的巅峰,稍不留神,就是粉身碎骨的结局,尤其是河朔三镇,藩镇牙军杀帅跟走马灯似的……”李贤齐话语沉重,让两位少女心头都如压了块磐石。
青若出身显宦之家,又遭遇家破人亡的惨祸,心智成熟坚定,明白这话的分量,蹙着眉头深思,好看的小说:。
段灵狐经过血与火的战事淬炼,心细胆大,气质沉稳了不少,破颜一笑,“哥,你怎么,血刺就怎么办,谁敢打你的主意,躲到天涯海角也搜得出来。”
“灵狐,你一遇战事就临危蹈险,哥心里一直挂着你,每次都为你捏把汗,到哥身边来,与青若一起,筹建一个隐秘的组织。\”李贤齐凝视着段灵狐的星眸,感觉她如同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你仍是血刺营指挥使,临危蹈险的事交给赵无锋那块石头,他性子坚韧,话不多,心里有数。你在哥身边负责隐秘组织的行动,这个组织,主要以收集情报监视为主,成员就是一些普通人,周旋于妓家酒肆的歌妓,走南闯北的商人小贩,笑容可掬的小厮厨子,憨厚的普通军士肮脏的乞丐等,越不惹人注意越好,也可发展高级暗间,深入敌人营垒,担任要职……要行刺除奸的话,就让血刺负责出手。”李贤缓缓讲得极细,有时还举例解释一番,务使两人明白。
“青若,你先招募几个心细的女子,负责情报的分析与整理……”李贤齐讲完后轻轻拉开房门,走到那儿不动,露出一脸神秘的笑容,手朝身前一指。
夕阳西坠,将门边的李贤齐照射出一个长长的影子,张青若与段灵狐到了近前。
李贤齐朝地面一指,“黑漆漆的夜里,多云或阴天,它都看不见,只有在阳光下,在灯光下它才显现出来,平时与人形影相随。”
地面上是影子,那隐秘组织就是影子,张青若明白,段灵狐也明白。
刚完这事,杨射虎来禀报,山海别驾卢遵事涉军纪,还需李游骑去旁听定夺。
卢遵也滑头,他知道这件大案事涉逐北军与燕州铁骑之争,里面轻重缓急稍微拿捏不当,容易招致大祸接踵而来。\
这是相才呐!如果卢遵秉公执法,不过是个铁面御史,以后掌法令不错。如果他里外安抚得面面俱到,这人就不能用了,只做人,不做事。
审理案子并不在堂上,人多,而是在州衙前院较场,为了李贤齐在州衙也能跑马射箭,较场宽阔,容得下六百人同时操练。
条石砌了个三尺高的长方形高台,四周有血刺和衙役守卫,卢遵坐一张宽大的紫榆翘头案后。惊堂木,纸笔墨砚一应物件齐备,左右两侧还有两张略小紫榆平头案,录事参军柳周六在右边奋笔疾书,正在记录案件。
见山海之主来了,卢遵,柳周六站起来躬身施礼。较场上,被绑着的燕州铁骑军校眼神中有也了畏惧。
好个英武勇剽的少年将军!
那群侍婢歌伎抬头,带着几分惊讶几分爱慕,望着这个少年将军,周围血刺披坚执锐,刀光闪亮,让她们不敢交头接耳,要是换个地儿,迎接凯旋之师,她们会将自己的酥胸拉得更低,露出大半个**,狂热地将鲜花、水果、亲手缝制的香囊扔向他,将少年将军砸个鼻青脸肿,谁叫他那么英武?
缓缓步上高台,卢遵,柳周六起身施礼,李贤齐一言不发,微微点头,一屁股坐在左边紫榆平头案后的官帽椅上,森寒的眼神扫了一遍较场上的各色人等。\
谁家的小郎有这么酷?还是山海的游骑将军,少年刺史,侍婢歌伎眼神更加炽热,有几个相貌身材出众的挺胸翘臀,直勾勾地望向高台的左边。
一个文吏将抄录好的案卷和状纸递了过来,李贤齐冷冷地道了声,“继续!”便埋头看案卷和状纸了。
见李贤齐未作指示,卢遵只好接着审下去。
一个身姿窈窕的女子在人群中望着来远军衙的胖管家,见他点头,施施然出列,先挤出几滴眼泪,搔首弄姿道:“奴家是民女桃红,年方十八,未曾婚嫁,被这群粗横的家伙直接从大街上掳到军衙后院,门未关,那军校一把将奴家推倒在床榻上……”
张允平为首的铁骑军校并未辩解,脸上是死灰般的神色,轮污几个女子算得了什么,关键是他们想除掉李贤齐,取而代之,被当场擒拿,杀他们,不过是找个借口,好看的小说:。
快速浏览完卷宗,李贤齐抬起头来,瞧着那控诉的女子,一双桃花眼勾人,有几分入骨的骚媚。
知道这是正主儿,看他年轻怕是未解男女之事,要是瞧上奴的姿色……桃红大着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