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护人员一起泪流满面地向自己的家欣哥回敬军礼。这个时刻,是如此的神圣和感人,一股说不出的亲人般的情感充斥着所有人的身心。
“弟兄们,战斗不是在我们受伤的今天结束,而是在明天我们伤好后继续;战斗也不是在广德左翼防御作战中结束,而是在广德其余的地方无限地延伸。请大家记住今天这个时刻,我们发誓要为今天的仇恨千百倍的报复小鬼子就是我们一生的敌人。让我们牢记阵亡的弟兄们,誓为他们报仇雪恨川军独立旅的弟兄们,我们要血战到底不死不休”
周大少团长用尽了全身力气喊完了这段话。
“血战到底不死不休”,
“血战到底不死不休”,上千人大声吼着,声音冲破了广德的夜空,在空中飘荡了很久。
几乎就在同时,国琦支队的支队长国崎登少将站在已经占领的广德左翼防御阵地上,他的内心受到了强烈的震撼,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下午对占领广德左翼防御阵地的日军发动反击的这支戴着跟中央军不一样的钢盔(不像中央军的钢盔那样闪闪发亮)、装备精良的中**队简直太强悍了,甚至超过了他对德国陆军的评价。
这也是国崎登少将在看到这支中**队熟练进攻战术配合和精良的装备以后,知道要是让他们反击夺取了阵地并巩固了防御阵地,那再要夺回就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才最终下令来个同归于尽的无差别炮击。
当时想在这种骤然打击下,在战场上也许能得到这支神秘强悍的中**队的一些情况。但是令国崎登少将深感意外的是:就是在受到猝不及防的无差别炮击的情况下,这支中**队仍然有条不紊地交替掩护着撤出了广德左翼防御阵地。没有丢下一个人(哪怕是战友的尸首)、一件武器
在国琦支队后续部队巩固了所占领的防御阵地后,除了满地都是被打死、炸死的日军官兵们尸体和之前的川军守军的尸首,竟然找不到这支中**队的任何一点痕迹。这是一支怎么样的中**队啊?(在国崎登少将的印象中,与之交过手的中**队最精锐的税警总队和教导总队都没有如此的精良装备和极高的战斗素质)更令他胆寒的是这支中**队的上下同心的、不离不弃的军魂,可以想象接下来的战斗将会遇到一个闻所未闻的劲敌
国崎登少将突然心念一闪,今天下午的战斗中,这支中**队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会不会报仇心切,趁夜偷袭,恢复广德左翼防御阵地?这个可能性是非常大的,看到自己的战友遭了暗算伤亡惨重,防御阵地又丢了,这支中**队从上到下一定充满了怒火。
“哟西,我会等着这支神秘的中**队的”
国崎登少将回到支队指挥部,命令部队加强戒备,外表做出一个外紧内松的样子,设立一些虚假的目标作为诱饵,暗暗给偷袭者挖好了一个陷阱,。
周斌参谋长主持的川军独立旅营以上的军事会议上,连晚饭都没吃,也没有一丝心情吃的众位中高级指挥官长们,纷纷叫嚷着要让国琦支队付出血的代价,国崎登这个狗*养的烂杂碎
周斌参谋长与李航瑞政委也倾向于连夜对刚占领广德左翼防御阵地上的国琦支队发动一场夜袭。
一则国琦支队在3日一天的进攻中,损失也是不小的。被川军第145师和周大少团长的川军独立旅以及自己的榴散弹杀伤当在三、四千人左右;
二则日军新胜,不会想到遭受了重大打击的川军独立旅还会连夜发动大的夜袭行动,是出乎意料的行动,可以一试夺回广德左翼防御阵地,既改善了广德的防御态势,又可以挫败小鬼子的嚣张气焰。
于是,围绕着连夜偷袭广德左翼国琦支队的军事行动紧锣密鼓地部署起来。
周大少团长此时昏然不知哟,他正趴在手术台上,由崔军医为他娃从身上取炮弹皮子。
看着这个年轻人一背的伤痕(在华北战场上负的伤),如今,手臂上、屁股上又添了十余处伤口。周大少团长两年多前从成都忽悠来的外科大夫崔鸿书(他先在周林中西医结合医院干了一阵子,后成为了周大少团长的随军野战医院的院长),有些模糊了眼睛。
崔大夫忙示意旁边的护士给他擦拭了一下眼睛,暗暗叹了一口气(这么大一个老板,为爪子嘛),继续给他取炮弹皮子。比较幸运的是,由于当时周大少团长是被警卫、参谋等围在当中的,这些炮弹皮都不太大而且打进身体不深,没有伤及要害的部位。两支手臂没有留下残疾,看起来伤痕累累,除了打进肌肉里切断了几根小静脉血管,骨头和动脉都没有受到伤害。至于屁股上那嵌进肉敦敦里的两块炮弹皮,就更不碍事了。
做完手术,裹扎好伤口,周大少团长过了一个多小时才从昏沉沉的状态中慢慢醒过来了。专门抽出来照顾他的兰兰妹妹和他的女徒弟叶丽君两个一直守候在他的身边。见他醒来,高兴地忙碌起来,又是端水又是问他想吃点什么。厨子兵头楼大爷还去找了几个山民去端了几窝冬眠的石鸡,给他弄了清蒸石鸡。
这个时候的周大少团长想起多次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