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生,团长跟我们是以茶代酒的,!”好像为了证实大家的说法,周大少团长端起水杯就喝了一口水,立刻现出一种怪怪的表情,“日他妈哟,这‘悦来’老板吃错了药啊,大半夜的烧的也是开水啊!这下子好了,老子舌头上的皮皮算是烫熟个了!”
大家也看出毛病了:感情好这是滚水啊?!没有一百度,也有七八十度。全慌了手脚,林雪儿则是扑了上来,喊道:“你到底想干啥子嘛?!快让我看看。”于是满脸怒气的林总顿时变成了满脸痛惜的雪儿姐,看见周大少团长像个小狗一样子吐出烫的红红的舌头让林雪儿直吹气,众人是忍不住想笑又不敢笑,不约而同全举起酒杯子做掩饰。结果最终引得连周大少团长和林大小姐在内等一众人全大笑起来。
周大少团长见此,含糊不清地说道:“弟兄们,你们个人喝好哈,我得跟林医生回去看舌头了,哎哟,痛死我了,肯定舌头上的皮都遭烫脱了!”
众弟兄们心想,你个周大少团长就顺坡下驴吧!也都不说破,挤眉弄眼的纷纷说:“就是,团长你就快跟林医生回去,让她好生看看你哈!”
周大少团长因为受了不能说的(还好,皮是没有烫脱,但口腔有些轻微灼伤)伤,于是也就顺理成章地住进了林医生的舱房。在烫伤处抹上了麻油,周大少团长吐着舌头坐在椅子上看林雪儿为他铺床,傻乐着,看着雪儿姐倩丽的身姿,周大少团长有些激动,真是想死这个姐姐了!
周大少团长从后面抱住了正忙着的林雪儿玲珑的身子,林雪儿不动了,任由他搂抱着……吃了一嘴麻油的林雪儿对心满意足的周大少说道:“怎么,舌头不痛了?”周大少这才发觉还真是的,于是爱抚着怀中的美人有些动情的说:“雪儿,你就是我的灵丹妙药啊!”
林雪儿早上八点就去迎接那些坐大卡车到武汉的伤员们去了。只留下周大少团长呼呼睡到中午吃少午饭才起来。最难消受美人恩,周大少团长心情大好,受伤的舌头遭美人一通搅拌,也确实不太痛了,这才使周大少团长堪堪避免了像个小狗一样子吐着舌头含糊说话的难堪。
船队下午即刻出发,回重庆。不过不是周大少团长包的三艘民生轮船公司的江海轮了。竟然成了一个十几艘大小轮船、货船混编的大船队。原来,一些搭乘了民生轮船公司客货轮的西迁的沪宁杭企业也正好在汉口歇息停泊,都是一个公司的船,于是最后出发,就变成了浩浩荡荡的大船队。因为也是重庆猫儿石工业园的常任理事,林雪儿还在船队出发前代表周大少团长及重庆市猫儿石工业园管理委员会,专门去看望了船队中的那些西迁的沪宁杭企业的头头脑脑。表达了对各位大小老板去西南高地重庆发展的卓绝的眼光的赞赏,并致于了最热烈最诚挚地欢迎。
林雪儿回来后,对周大少说起情况,提了一句还竟然有一个叫啥子“南国电影社”的上海民间文艺家团体也随船来了几个头头,想去重庆看看这个所谓最近一年发展势头迅猛的西南高地电影市场的情形如何。周大少团长听到这里,直拍自己的脑瓜子:老子真是一根木头啊!搞了怎么多文艺团体,竟然忘求了电影!啥子文艺形式,比得上电影这玩意儿啊!这就是一个综合性的艺术形式,它汲取着文学、戏曲、绘画、音乐、舞蹈、雕塑、建筑、摄影等等各种艺术的成就与经验,又是科学技术发展到一个高度后的必然产物,虽然很年轻(电影出现很晚,1895年,法国卢米尔弟兄在巴黎一个咖啡馆开始到今天,也就三、四十年的历史),但它已然成了最重要、最大众化的一种艺术和娱乐形式,影响力日趋重要。像在国际化的大都市上海就有“大中华电影院”、“大光明电影院”、“东亚电影院”等七八个能坐数百人的大电影院了。各国文化以电影这种民众喜闻乐见的大众娱乐方式充斥着上海滩,很多人不知不觉中就接受了西方的这种文化的侵蚀,那是比动刀动枪厉害百倍!所以可以这么说,要在这个年代要找出一种拥有巨大影响力的,足以改变人们思想和生活方式的艺术形式,非电影莫属!
“雪儿,老子这几天要在船上组织这些电影艺术家开始编写电影剧本。就写这次华北抗战中我们耗时一月行程数千里的征战路程,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三千里路云和月之英雄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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