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8日,日军在丰台设立中国(华北)驻屯军最高司令部,由日军教育总监香月清司中将代替病危回国的原华北驻屯军司令官田代皖一郎中将任驻屯军司令官,统一指挥。此时日军在华北的兵力部署已经基本到位,并分成数个战役集团,把华北平津地区像铁桶般紧紧围住。
北平以北地区,是由公主岭、古北口出发经热河省(现河北承德地区)气势汹汹扑来的剽悍的关东军酒井镐次的独立混成第一旅团和铃木重康的独立混成第11旅团及配属飞行集团之一部(侦查、战斗、重型轰炸机各两个中队);而由朝鲜远道而来的川岸文三郎的第20师团,从山海关入关后,直扑北平南郊,并相机窥视天津。此外,由日本国内调入中国华北战场的三个精锐师团也先后在朝鲜登陆,并会合海军,直扑天津、塘沽;而天津驻屯军河边旅团也一待援军达到后离开了天津,开入北平以东的通县,彻底割裂了北平与天津的联系,把29路军分成东西两大坨子,香月清司中将好胃口,天津、北平一举拿下,彻底解决华北地区的29路军十余万人。
与四处分散的29路军相比,此时日军无论在战略态势、军队数量、武器装备上(更不提强大的海、空军优势)都处于绝对优势,29路军大劫难逃。
面对宋哲元有些可笑的“善意”举动(自毁防御工事),香月清司中将可毫不领情。7月19日,香月清司中将在丰台日军华北最高司令部发表声明,称20日后日军将采取自由行动。
7月18日,周大少团长的侦查员报告消息:丰台日军大兵云集,全城戒备,城外人已经根本无法接近,更别提进城卖“开口笑糖炒栗子”了。周大少团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华北战场上日军的最高指挥部就设置于此,。周大少团长心念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来:老子也来个斩首行动行不?
再过几天,战火就要全面燃起。此时如果对日军在丰台的最高司令部发动奇袭,实施用“用箭当用长擒贼当擒王”的封喉战,一定会给华北日军以沉重的打击,打乱其军事部署也未为可知:脑袋遭敲碎了啥!身子自然失去了指挥。
周大少团长想到这里,急忙把汤立勇、沈平喊来把自己的大胆的想法一说,两人是直拍大腿,连叫“好计!好计!”三人兴奋地讨论起来。虽然周大少团长知道香月清司中将把华北日军最高司令部设在了丰台,但其他情况却一无所知。装扮成贩卖“开口笑糖炒栗子”的侦查员也根本不能进入丰台了,情况不甚明了。要做到斩首行动的成功。丰台日军的相关防备,日军最高司令部的位置等情况必须弄清楚,否则精确打击无从谈起。
首先一个问题,如何混进戒备森严的丰台城。先还不说进到日军在丰台的最高司令部了。汤立勇和沈平对视了一眼,笑了:“没问题,这是我们的强项。”俩人率领山鹰突击队模拟日军两年了,化装成小鬼子进入丰台城完全没有问题。
于是布置特别行动队连夜设伏把一个坐电驴子(偏三轮摩托车)的出城给日军送信的通信参谋截获拿住了。连人带车弄到了南各庄,马上审问情况。三个日本兵死不开口。汤立勇也不说话,掏出枪来,把警卫先崩了。剩下的日军驾驶员和那个通信参谋还是不吭声。汤立勇气坏了,准备再把日军驾驶员也开瓢时,遭周大少团长拦住了。他附在一个队员的耳边说了几句。
一会儿,只见那队员跑出去拿回来一叠草纸,在水盆里打湿了,就往日军驾驶员脸上一糊,那个小鬼子顿时呼吸不畅,使劲地吸气。那就再上,两张、三张……,折腾小半天,最后直把日军驾驶员整的手脚直抽抽,然后不动弹了,活活遭糊湿的草纸憋死了(其实是遭整休克了,但那种濒死的感觉太难受了,喘不上气来,活活憋得死人啊!)。旁边捆得结结实实的日军通信参谋也算是个有文化的人,何尝见过这种酷刑。腿是直打哆嗦,牙巴咬得死死的,脸色卡白,差点遭吓晕了。当汤立勇狞笑着把一张打湿的草纸拿在手上,用日语对他说道:“该你了!”的时候,那个日军通信参谋惨叫着喊道“不!我愿意说,只求速死,别这样折磨了。”
7月19日,早八点。给廊坊日军驻屯军一部送手令的日军中国(华北)驻屯军参谋部参谋井上次郎大尉(汤立勇联队长这回是飞流直下四级)返回丰台,开车的是装扮成日军驾驶员的周大少团长,那个警卫是沈平。
周大少团长行不行哟?他娃虽说日本话没有汤立勇、沈平说得顺溜。但在重庆朱瘦翻译官(模拟74野战步兵联队的日语教官兼联队大少通吃的翻译官,因为奇瘦大家就笑称他为瘦翻译官)的长期熏陶下也能应付几句的。看来特别行动队是够重视香月清司的华北日军最高司令部啊。特别行动队三队长全上了,也算给足了香月清司中将的面子。
顺利进入丰台城。周大少团长这个“歪”司机开始四处开车观察起日军通信参谋交待的丰台日军部署情况。三人都没有进过丰台城,不熟悉城内情况,就在城内乱转可不行。周大少团长有些后悔没把负责丰台城贩卖“开口笑糖炒栗子”的那个侦查分队的弟兄带来。这有事无事老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