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出了事,那就原形毕露连个小混混都不如。不过事到如今,他和雷国丰是一条船上的人,想单独把雷国丰撇到一边那也不实际。
施良轻声说道:“现在没什么办法了,我们必须和家里人说清楚这件事情。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各自打电话回去,待会如果唐小白真的拿出了监控录像,就发信息回去要家里马上把我们弄出去,千万不能呆在这警局里。”
不到五分钟,他们各自打完电话走进了放映室。
“行了,人都到齐了,唐小白,你要真有那个监控录像就赶紧放出来吧。”邬昌河催促道。
“对,小唐啊,你只管放,只要你真的有那个监控录像,一旦知道凶手是谁,绝不姑息!”房光明说着扫了雷国丰一眼,让雷国丰又是一颤,差点没直接站起身跑出去了。
小白点点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一个进度条显示为“百分之百”后,便露出了笑容。只拿了一根数据线,便将手机里头的内容都传输过去了,电脑上立马便出现了一个名为“绝度机密”的视频文件。
砰!
看到这文件名,雷国丰直接瘫软在了地上,他额头上全是冷汗,一张脸苍白的好像虚脱了似得。
“呦,雷公子,您这是怎么了?”小白看到了这一出好戏,笑道:“我说雷公子,你该不会是心虚害怕了吧?”
“胡扯,我、我刚才没坐稳。”雷国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一双眼瞬间血红了起来。
见到雷国丰这般反应,施良心头便是一咯噔,妈的,这个蠢货,直接删除了多好,偏偏要拷贝出来,操蛋了!他推了雷国丰一把,拿出了手机,示意雷国丰可以着手发信息回去了。
而邬昌河的脸色也变了,他就算是这阵子再迷糊,也不至于到现在还看不出一丝端倪来,好歹也是混到了正部级的高位,雷国丰的那动作神情可瞒不了他。他现在几乎有百分之90的把握,可以肯定雷国丰就是杀害邬常安的凶手了,可正因为如此,他心里头却更加的纠结。
雷国丰可不比唐小白,如果说唐小白是个草民,那么雷国丰可是正儿八经地权贵,一想到雷国丰身后的强大背景,邬昌河就一阵阵恼火。
众人的神色变化,小白一一都看在了眼里,他轻轻咳了一声,道:“好了,现在开始播放。”“怎么回事这是。”
房光明瞪着熊秉国就走了过来,他故意装作不知道邬昌河在房间里,“我说熊局,你这办事程序可不厚道啊。”
熊秉国巴不得现在出来个人帮他涨涨气势呢,见到房光明来了,他哪还不明白其中的玄妙,当即便苦笑道:“房部长,您说的是,我这程序确实没办好。”
“那还楞什么?放人吧。”房光明大手一挥,然后又一本正经地道:“我老房也不是个护短的人,这样,只要你拿到了确切的证据,证明唐小白就是凶手的话,我立马就将人给你送来,你看怎么样?”
“这……”熊秉国很是为难地道:“房部长,现在不是我在做主啊。”
“什么?”房光明双眼一瞪,怒道:“怎么着,你这是在和我玩太极?这警局不是你熊秉国负责,谁还有那个权利负责?”
“行了,房部长,是我要求熊局长这么做的。”
邬昌河在房间里头也呆不住了,黑着脸便走了出来,说实话,按照权利划分,他这个京城市长可比不上一个总参谋部的部长,可现在没办法,他只能咬着牙坚持。
“呦,这不是邬市长吗?”
房光明深深地看了邬昌河一眼,道:“邬市长,虽说这京城警局属于你的管辖范围之内,但你也算是受害人的直系家属,这样参与进来,怕是很不妥啊。”
“房部长,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妥的。”邬昌河强硬地道:“我这人做事,一向按照程序规章来,你若是不信的话,可以在场监督我。”
“怎么着,你这是想把我也软禁起来?”
房光明气乐了,邬昌河现在这么做,摆明了是不想再进一步呢,单凭他这些天的所作所为,想要再一进步的话可得有大的造化才行了。而现在怕的就是邬昌河会抱着两败俱伤的心态来做事。
“岂敢岂敢。”邬昌河摆摆手,道:“房部长,还不知道您来这儿是要?”
“呵,我参谋部有机密事情,需要唐小白回去完成任务。这不,我就是来带走人的。”房光明道。
“不行!”
这回儿,说不行的可不止邬昌河一个了,雷国丰在旁边也忍不住出声道。
“哦?”
房光明脸色一变,目光落在了雷国丰和施良的身上,略微一打量便道:“雷家?施家?是了,你们两个就是当初报案的对吧?”
“没错,房部长。”雷国丰不叫房叔叔而是叫房部长,这里头的意思就不言而喻了,他是主动地要和房光明拉开距离。
房光明摆摆手,沉声道:“这么说来,你们两个也逃不开嫌疑的关系了。看来你们得留在这。”
“我们留不留可不是您说了算。”施良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