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游轮,具体价值多少,江流云并不清楚。
不过他却知道这玩意儿绝对不便宜,一直都只属于真正的有钱人,最起码估计也得是身家到了农开天那样的层次,才能有资格去玩得起这东西。
孙正梅居然这个都敢玩,可见其身家和境界,绝对非一般人可比。
当然这个东西还属于其次,关键是听两人说的热火朝天,江流云多少也生出了一点兴趣:“那啥,我对蛐蛐这玩意儿还不是太了解,明月,你给科普一下呗!”
“那行,我给你说说。”
李明月一听他询问,顿时就眼睛一亮,道:“斗蛐蛐这项娱乐从古代就有,这个咱就不必说了。反正大概就是两只虫在一个盆儿里打架,谁打赢了就是胜利。区分蛐蛐的战斗力,一般都是论个头,所谓身大力不亏,谁长得个头大战斗力自然就强,老话说七厘为宝,八厘为皇,九厘是至尊,说得就是这个道理。”
“这个我多少知道一点。”江流云点了点头,道:“我听说,还有颜色什么的,是个什么讲究?!”
“颜色确实有讲究!”李明月点了点头,显得颇为兴奋的说道:“一般来说,有六种颜色的蛐蛐算是上品,分别为青,黑,紫,白,黄,红这几色。这几中颜色里一般才能出现虫皇级别的虫。而且这几种颜色的蛐蛐,颜色越正越好,就好比翡翠,帝王绿的价格比其他色泽,品质明显要高了许多,价值也要更大。”
“这个很好理解!”江流云再度点头,道:“有点偏向于纯种论。”
“也不是!”孙正梅这时候也来了兴致,接了句道:“就好比翡翠里面除了绿之外,还有红翡和黄翡之类的颜色,也有上品出现。蛐蛐这玩意儿里面,也有特殊的存在。一些颜色不纯,甚至是奇怪形状的虫子,其战斗力也绝对不可小视。甚至很多时候,这一类的异种,能爆发出比同体积蛐蛐更强的战斗力!”
“没错,没错。”李明月连连附和道:“去年宁贝勒就是用一只斑纹紫黄恶典韦,打败了表姐的羽白之皇赵子龙呢!”
“呃!”江流云愣了愣神,道:“蛐蛐还有起绰号的啊!”
“当然得起绰号!”李明月点头道:“京城的圈子里,一向都有给蛐蛐起绰号的规矩。不过也不能乱取,得看外形不说,还必须用恰当的三国人物来当绰号。”
“这花样,倒是真不少!”江流云笑笑,兴趣顿时愈发浓厚了起来。
那啥,反正现在也没法突破境界,自己的时间可是大把,这等有趣的事情,怎么着咱也要凑一把热闹啊。
于是他站了起来,点了点头道:“那行,到了黑土县虫节的时候你记得叫我。到时候我也去瞧瞧,看能不能弄到只比较好的虫来玩玩。”
“那行,到时候我叫你哈!”
李明月应了一声,然后三人便出了海上明月,各自回家去了。
到了第二天,江流云却是没有直接去省体委,而是开着奥迪先去了一点创意那边。毕竟昨天跟吴光辉起了冲突,江流云自己不怕,可项追月那边,却是说不好会有麻烦。
事实没有超出江流云的预料,他进了公司之后,就注意到了其他职员们,看向自己的眼光有些怪怪的味道儿。
等他到了后勤部坐下,发现秦双双的秘书小馨正在这里。见到自己出现,小馨立即站了起来,焦急的说道:“江流云,昨天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你和项追月怎么把吴总监给打了啊!”
“他扎了我的车胎!”江流云笑了笑,道:“纯粹的欠揍!”
“他扎了你的车胎?!”小馨闻言顿时呆了一呆:“他都总监级的人物了,不会这么没品吧?!”
“何止是没品!”江流云撇了撇嘴,道:“我看这家伙整个儿就是缺德。对于这样的家伙,我要是不揍他一个满脸桃花朵朵开,他就不会长记性!”
“真是这样的话,那倒好说一些。”
小馨闻言,轻轻拍了拍胸口,道:“那行。吴总监正在秦总那告状呢,项追月已经被叫过去了。你马上也跟我过去把事情给说清楚。总不能让吴总监来颠倒黑白。”
“行,那走吧!”江流云点点头,两人便一起朝秦双双的办公室走去。
本来,江流云对这事儿还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不过当他来到秦双双的办公室,发现项追月正站在那里,被前者和吴光辉训得跟个三孙子似的,他的脸色顿时就跨了下来。
根本没有敲门,他直接推门走了进去,道:“我说,大清早的训人挺好玩是吧!”
“你来了!”秦双双见到他,倒是立即停住了训斥,朝他打了个招呼。可吴光辉那家伙,却只是道了句给我站到一边儿去,便继续对项追月进行训斥。
在公司里,项追月似乎被打出了原形。
她不仅没有昨天的暴力,相反还向以前那样,在别人显得比较强势之下,她只是怯怯的低头站在那里,就连脸蛋也因为承受着两人的训斥而变得通红。
瞧见她这副样子,江流云自然有些不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