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这位小爷,还是天爷,反正都是他们不能招惹的存在,咱还是乖乖按照吩咐去做吧。听话说不定还能侥幸获得赦免的机会,可如果反抗的话,一准儿就是死路一条,再不余任何其他的可能!
等到这些人站出来之后,农开天再度哼了一声,道:“江少刚才的吩咐是什么,还不照做!”
他的吩咐是什么?
众人转了下念头,又看了看萧月华,顿时全都明白了过来。
得,咱还是老老实实的排去队来,挨个儿的去削李落羽吧。谁叫这小子不长眼,居然得罪了那么大个头儿的人物,所谓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这怨不得别人!
于是,这一个晚上,李落羽的杯具,足足能摆满一桌子那么多!
瞧着这些人一个个人煽李落羽之后,农开天才转身来到江流云身边,拱手道歉:“江少,道上的这些人居然敢冲撞了你的颜面,实在是罪不可恕。您放心,事后我一定好好整治他们一番!”
称呼江少,这倒不是他自作主张,而是江流云传音吩咐过的事情。
否则的话真让农开天在这么多人面前称呼自己为师尊,那说不好明天自个儿就会被搬上报纸的头条。正经是这样保持一定的神秘性,才是对大家都好的状况。
至于那些混混们怎么联想,如何误会,那……关我鸟事儿啊!
所以,江流云淡然哼了哼,又朝农开天作了个不介意的手势,便拉着站在一旁,早已满眼红心乱冒的萧月华,施施然上了楼,再不理会眼下这点善后结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