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少,本名叫做农劲松。
是农开天的第三个孙子,今年正好三十岁。
跟他一起来的霍厅长名叫霍通,是东南省警察厅的常务副厅长。因为李自强要高升省政法委书记,警察厅大厅长的位置便空了下来,此人目前正在积极活动,争取接过这个权威甚重的位置。
这次两人凑到了一起,其实是霍通先找的农劲松,希望后者能在这关键时刻帮他一把。
当农劲松接到自家老爷子电话,被要求必须尽一切可能,伺候的江流云满意时,这位三少爷便立即更改了去至尊包厢消遣的目标,转而带着霍通一起诚惶诚恐的前来拜见。
两人在来的路上,霍通一个劲儿的询问,至尊包厢里现在是不是有什么大人物。
只不过,农劲松却是并未回答,只告诉对方到时候你自然会知晓。
于是,霍通带着一头雾水跟着来了,来了之后在见到农劲松对江流云的态度,确实是非常恭敬,他顿时便打定了结交眼前这名青年的主意。待得王青青和郑学林离开后,这位警察厅常务副厅长,便一脸热情的上前说道:“江先生是吧,你好你好,鄙人是东南省警察厅常务副霍通。”
“警察厅常务副?”江流云愣了一愣,道:“李自强手下的人?”
“那个……”霍通明显愣了一愣,然后朝农劲松看了一眼。后者显然没心思跟他递眼色,直接就开口道:“你就照实说吧,太师祖面前,你最好老老实实说话。”
“什么?”霍通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大变:“你说什么,太师祖?”
开什么国际玩笑,你都三十岁了好不好,眼前这少年看起来,不过才是二十出头而已。一个二十出头的人,你居然,居然称呼他为太师祖?
太师祖是什么辈分啊!
最起码不得是你师傅的师傅的师傅那辈,也就是你爷爷的长辈才行!
你爷爷今年多少岁,八十出头了吧!
八十出头,都还是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少年的晚辈?
我勒个去,这是什么概念啊都!
也不单单只是他,颜依在听到农劲松的话之后,也是失态的张大了嘴巴,久久无法合拢起来。这家伙有没有搞错啊,三十多岁的人了,叫江流云太师祖?
这岂不是江流云的辈分,整整高了他四辈?
四辈啊,这也忒恐怖了一点吧!
难怪江流云只是指挥自己打了一个电话,人家就屁颠颠儿的让出了至尊包厢不说,而且还送上了果盘饮料和各种酒类的奢侈品。却原来这所谓的农少,是他孙子辈,噢不,重孙子辈儿的人啊!
反正,包厢里的四人中,霍通和颜依两人都是差不多的表情,一脸震惊与不能置信。
三十岁的人,有个二十郎当的太师祖,这确实是太过荒谬,也让人打心底感觉到有些难以接受。
不过江流云和农劲松两人,却是丝毫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一样。尤其是后者,在说尊称江流云为太师祖之后,他还直接纳头拜倒,“嘭嘭”作响的磕头之间,恭敬的呼道:“弟子农劲松,见过太师祖!”
“免了吧!”江流云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站起来说话。
等农劲松站了起来之后,江流云上上下下瞅了这家伙几眼,便道:“也不能让你白叫这一声太师祖。不过今儿我身上没带见面礼。这样吧,明儿个,你到阳光小区门口等着我吧!”
“不用,不用!”农劲松忙忙说道:“能见着师祖尊容已是邀天之幸,弟子怎能再奢望礼物。”
他这话本来是有很多客套和谦虚的成分,可不料江流云却马上虎下了脸,状似不满的说道:“叫你明天等我就明天等,本尊向来说一不二!”
“是,是,谨尊太师祖令谕!”
农劲松这家伙,肯定是从他爷爷农开天那里听说过了什么,所以对于江流云的命令,他丝毫都不敢有所违逆。而他这样的举动,显然将一旁的霍通和颜依完全给吓唬住了,两人连偷偷瞟向江流云的目光,都带着惶恐和不安。
这不怪他们,实在是农劲松这等人物,都在江流云面前毕恭毕敬。他们两人,哪里还在原地站得住。
颜依倒还好,虽然发现了江流云身份高得吓人,可她也只是惊诧了一阵,便放下了心思。毕竟她跟江流云两人一直都是朋友,甭管别人在他面前怎么样,她相信江流云还是以前的那个小子。
倒是霍通,在惊诧之余,已经微微弯下了腰,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江流云见他这样,只是微微笑了笑,便依旧问道:“说说,你跟李自强什么关系?”
“回太师祖!”霍通跟着农劲松的称呼,道:“我跟李厅长属于两个阵营,他的关系和背景是军方,以省军区司令为首。我则是本地阵营,以钱省长为首。我们两方的关系说上远,但也说不上近。虽然没有什么恩怨和直接利益纠纷,不过您应该也知道,越往上走,涉及的东西就越多,以后的变数都说不准。”
“这样啊!”江流云念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