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真了!”
“那等会儿再看吧!”方琳摆了摆手,并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而是转头同样看了江流云一眼,道:“小子,我好象听人说过,你在书法上的造诣,颇为不凡啊!”
“那是当然。”江流云挑了挑眉毛,大剌剌道:“不是颇为不凡,是相当的不凡!”
“切,说你胖你还踹上了!”方琳撇了撇嘴,随后又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帮个忙怎么样?”
“帮忙?”江流云一愣,道:“你遇到麻烦了?”
“不是我,是小静!”方琳朝宁静指了指,道:“她想继续在绘画上有所突破,要求教于省内一位知名画家。不过那家伙却以没时间为由,拒绝教授小静。”
江流云撇了下嘴:“不教就不教吧,咱换个人就是了!”
“不是那样的。”宁静摆了摆手,道:“那个人的画法和我的画法是一个流派。而且还是目前国内唯一跟我修习同一类画法的画家,所以……”
“这样啊!”江流云点了点头,道:“那家伙是谁,我帮你摆平!”
“不敢劳动你江大才子出马!”方琳立即接了句话,道:“我们打听过了,那个画家十分喜欢书法。正好听说你的手艺还算不错,你看,是不是帮小静写一副?”
“这个简单!”江流云很爽快的站了起来,道:“笔墨伺候!”
等到宁静欢喜的去房间里取笔墨的时候,江流云忽地念头一动,朝方琳问道:“话说,怎么我不在这几天,颜姐有麻烦,宁姐也有麻烦啊。啧,看来,家里没个男人,还是不行啊!”
“呸!”方琳立即忿忿的啐了一口,道:“你一辈子不回来更好!”
话落,在江流云和颜依略带促狭的注视下,她很快也意识自己这话里的味道儿有些不对,禁不住脸色赫然的再啐一口,转过身去避开了两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