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衲这次冒昧拜访,有个不情自请!请你们将郭建二交给我!”
大鳄笑了,说道:“你以为这里是夜总会,可以随便带小姐出门么?”
“死老头,后面就是坟场,我做个好人帮你入土为安!”斗鳄冲动的臭脾气又发作了,一言不合便用拳头解决。斗鳄满以为眼前的老者不堪一击,岂料对方身快如风,从容闪避掠过。
“死老头找死啊!”阴鳄也随即上前帮忙。
“口不择言,给我滚!”由于老者快速出脚,阴鳄便被踢向了饭桌,热汤迎头淋下,顿时传出杀猪般惨叫。
惨叫刺耳,令郭建二渐渐苏醒。
沙鳄剑指如锥抢攻,但老者仍是轻松面对,横移避开。第一指是试探,沙鳄看准了老者的移动方位,另一指紧接刺杀。电光火石之间,老者悍然起脚反击,竟然后发先至踹中沙鳄心胸,化险为夷。
大鳄先是大吃一惊,然后说道:“原来是你……凌笑风。”
“好眼光,既然知道是我,那就给个面子放人,免伤和气。”说话的人正是郭建二的外公,凌笑风。
“凌笑风?他是外公?”遍寻不获的至亲就在眼前,郭建二精神一振,即时清醒。
大鳄指着郭建二道:“大家要讲江湖规矩,我没理由白白放人的!”
凌笑风道:“他是我外孙,便是最好的理由。”
斗鳄骂道:“混蛋,你有什么证明他是你亲戚?”
“我的神腿就是证明!”凌笑风随即一脚踢飞了斗鳄。
大鳄狂笑道:“王八蛋,退隐了十年,今日竟出来送死,老子成全你!”能与当年名满天下的高手较量,大鳄兴奋若狂,随时应战。
凌笑风说道:“嘿,老衲从没期望你们会放人。”
沙鳄叫道:“今非昔比,无人能败的十八风腿,将要败在我们四鳄手上。”
“父亲曾说过外公的十八风腿神威盖世,终于有机会亲眼见识了。”郭建二难获至亲来救,只感说不出的高兴,伤痛尽忘。
沙鳄吃了亏学了乖,亮出一双金枪密集出击,欲占兵器之利。但以上凌笑风真材实料的神腿,什么兵器也难取丝毫甜头,狂风暴雨般的枪势如遭怒涛冲击,顿时溃散。
凌笑风招势未尽,连消带打,脚尖踢向沙鳄的面颊,劲度澎湃。一招间重伤沙鳄,可见凌笑风十年并没退步,反而达到更高境界。斗鳄后晌突袭,凌笑风头也不回,闻风辩影,脚跟迎口倒踹。腿劲雷霆万钧,斗鳄的金钟罩也抵御不住,顿时掉出了几颗牙。
“我来会你!”大鳄亲自出马,双臂聚力拱起硬桥,仿佛两条铁柱,把凌笑风的连环快腿一一挡住,守得固若金汤。稳如泰山。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凌笑风遇上强敌,沉着冷静地盘算对策。
大鳄嘿嘿说道:“当年名满天下的凌笑风,原来跑去当和尚,难怪绝迹江湖了!”提及出家之事,凌笑风眼神闪过一丝愁绪,似是有所感触。
凌笑风指着对方说道:“罪过!你的金钟罩本是源自佛家,岂可为非作歹?”
“放屁,这是什么年代?学佛家武功要行善积德,敲经念佛吗?”大鳄大声叫道:“好,老子就大发慈悲,送你上西天极乐,早点脱离苦海吧!”
与花都四鳄讲道理,无疑是对牛弹琴,凌笑风也不多说,准备作战。
“啊,有人替我解开铁线?”郭建二忽然间感到身后有人。
原来是凌笑风的同伴林桂兵分两路,趁战况激烈,潜入道观救人。行动已足,凌笑风发动攻势,既可抢夺先机,也能分散四鳄对郭建二的注意力。
“哼,虚张声势,吓小孩还可以!”大鳄双拳出击,起来击中的全是脚影。
大鳄只猜对一半,凌笑风确是虚招而攻,却非唬敌而是扰敌,缭眼快腿诱得对方判断失准,快速绕至身后声东击西,脚尖狠插双耳。大鳄刺痛袭闹,即使卸减部分击力,仍大吃不消。
怪叫声中,大鳄乱拳狂挥自保,凌笑风已翻身后退。沙鳄见势色不妙,挺枪助阵。
好个凌笑风,人在半空瞄准空档,双腿开弓,先迎面踹开沙鳄,再追击大鳄左耳,一箭双雕,妙绝巅毫。大鳄强忍耳鸣之痛,本能地擒住凌笑风左脚,死抓不放。但双爪作出牵制发,反让凌笑风有机可乘,老实不客气地猛锄天灵。腿压如山,大鳄跌个饿狗抢屎,下颚撞地。
沙鳄低声道:“一寸长,一寸强,老头擅于近身战,只好利用兵器出奇制胜了!”双枪暗藏机关,按动下尾端各弹长尺半。两柄结合紧扣,形成一把两个尖头的七尺长枪。
斗鳄悄然突袭,但凌笑风背后像长了眼睛,及时横身避开。凌笑风身法之快,可谓神出鬼没,斗鳄后脑登时中招,彷如五雷轰顶,魂飞魄散。膝撞夹着俯冲之力,把斗鳄头颅硬生生重压陷地,土石迸裂,登时晕死过去。连施数式神腿,凌笑风眉头一皱,竟气喘呛咳,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