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黑龙这边,他正与罗豹激战之时,哭豹悄然掩斤,张口欲吼之际,却被双节棍抢先封口。
“又想重施故技?”黑龙顺水推舟,闪身棒击哭豹背部,使他失衡迎向罗豹的攻杀。
罗豹的拳头太猛,哭豹惨变代罪羔羊,照单全收。
“果然有古怪,令牌原来藏在他腰带里!”机不可失,黑龙眼明手快夺得令牌。
罗豹大惊失色,发了疯似的,犹如饿虎扑兔,要把黑龙撕开十八块。黑龙游走之间,催起最强内力贯注入棍身,蓄势待发。罗豹燥急冒攻,防守薄弱,冷不防黑龙回身发招,九枚炮弹般的重棍射插天灵、双眼、双耳、双膝。雷霆万钧。这就是追魂棍其中一式,‘九子连环’。
罗豹如遭连环炮轰,铁布衫也挺受不住,重伤惨败。黑龙趁机逃出房间时,前方正好跑出一人。而他手上还抱着一人。这两人就是斗鳄和郭建二。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已擦身而过。斗鳄警觉松懈之际,脑后劲风大作。
“父亲训示过大丈夫要有侠骨仁心,怎么可见死不救?”强烈的侠义感,令黑龙不顾自己安危地救人。
斗鳄猝不及防,未运足气劲护身,被黑龙接连两招痛击,踉跄仆倒。撞地的剧烈震荡,令郭建二稍微清醒。迷迷糊糊间,又感到被人抽起。
黑龙道:“郭建二,遇到我算你好运!”
麻醉药力太强,郭建二仍陷于半昏迷状态。眼看逃生在望,岂料熟悉地形的斗鳄已抄路拦截。
“臭小子,老子放你一马,竟敢反过来惹我?找死!”话语刚落,黑龙以快打慢,鼓尽余力猛然发难,一连五棍直捣斗鳄的鼻子、喉咙、丹田各处要穴。
黑龙专攻脆弱部位,斗鳄第四关功力不足抵御,斗鳄狂呕黄胆水,痛得死去活来。
大鳄忽然叫道:“小子,打完白云七豹,还有我这个花都大鳄在呢,怎么了?想跑啦?”
大鳄与沙鳄一同出来,沉重的杀气与压逼感笼罩黑龙,逃不掉了……
黑龙不由分说,回棍狂风暴雨般密集狠击,务求先发制人,杀个措手不及。可惜不是,大鳄不痛不伤,黑龙却被反震得虎口爆裂,合金棍头如卵击石,即时变形。
大鳄笑问:“金毛仔,你喜欢怎么个死法啊?”
黑龙拉开了架势,说道:“大鳄,大不了奉上金牌,何须谋财害命?”
“嘿嘿,老子形势比你强,居然敢跟我谈判?”
“如果你们与我为敌,就等于跟五狮堂作对,无谓赶尽杀绝,小心日后山水有相逢!”
“呵呵,你以为我怕五狮堂么?我早就像吞并了他们。”
沙鳄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交出郭建二,便可免你一死!”
“人命关天,大丈夫岂可委曲求存,要我黑龙跟你们作奸犯科,好……难咯!”
“扮大侠!”斗鳄鲁莽急供,自讨苦吃,再遭乱棍击退。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滚开!”大鳄刚拨走斗鳄,郭建二又飞撞而来。
“事到如今先求脱身,日后再想办法救郭建二了!”黑龙只好赶紧逃离了。
大鳄被两度阻碍,一时间难以追上。破窗追出,已见黑龙骑上停在后巷的电单车,启动引擎狂扭油门。电单车如火箭般发射,大鳄无法抓到他的衣服。可惜仅差一尺落地,大鳄死心不息,继续穷追。
黑龙回过头道:“天光之前,我带金牌回来换人。”
大鳄停住了脚步,怒道:“老子就让你活多半日。”几分钟后,花都四鳄的手下率先到场接载。
经此一役,白云七豹人、牌两失,被一个小子打发,威名尽丧,肯定遭其他堂口吞并。
皎月当空,花都坟场鬼影不见,原来是四鳄的罪恶温床。通往坟场的山路上,二十步一岗,全是四鳄的手下彻夜把守,正如黑龙所料,即使警方到来,也可闻风先遁。
半山的一座道观,表面是给人打拜神,实则是四鳄利用形地上的优点,进行非法活动的大本营。道观神檀供奉了禅宗鼻祖,达摩尊像,座前围绕着十八罗汉像。
这时,郭建二仍昏迷不醒,手脚被绑横放在一张椅子上。
阴鳄喝了口酒,笑道:“爽,这麻辣火锅真好吃!”原来四鳄正在吃火锅。
沙鳄走到正在抽着雪茄的大鳄面前,说道:“老大,不如先吃宵夜,那个金毛仔应该是吹牛不来了。”
大鳄吸了口烟,说道:“未必,我看那小子一脸正气,一定守诺言来的。”
“但他似乎跟郭建二毫无交情,非亲非故,没理由舍命犯险的!”
“你懂什么,这就是所谓侠义中人,一言九鼎,专喜欢多管闲事的家伙!”
沙鳄冷笑道:“装还装英雄,那我就赠他两个字‘送死’。”
“来了!”忽然间,大鳄的雪茄飞快射出,却在门外人身前三尺震碎了。
大鳄皱了皱眉,说道:“好强的护身气劲,哪里来的高手?”
那老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