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低估对方,黑狮除了爪攻被格开,还惨遭迎头痛击,拳劲直震入脑,狂痛!
还未来得及晕头转向,黑狮即受下颚牙碎骨裂的剧痛刺醒。攻击过猛,黑狮深陷入了包山。
张小飞大叫:“二哥打得好啊!”
攻击过猛,黑狮深陷入了包山。
白狮怒道:“哪里来的高手?竟敢多管闲事!”
郭建二警恶惩奸,观众鼓掌欢呼大表支持。
坐在毒王身边的萧敏惊讶道:“爸爸,是那武功高的年轻人啊!”
“我草你妈的!”黑狮当众出丑,老羞成怒,竟破口爆粗。
一句粗口,天大的侮辱,激起郭建二万丈怒火,杀机顿现。重膝锄面,黑狮上颚仅余的牙齿全部碎脱,再被郭建二的鹤嘴鉆插双耳,登时晕死过去。
“快接住二堂主!”五狮堂的弟子赶紧去接飞下来的黑狮。
郭建二一郑千钧之力,把黑狮远抛数丈外,众弟子鞭长莫及。电光火石间,一条身影从人群疾射而出,赶上接住黑狮。
一个五狮堂弟子叫道:“龙少,教训那臭小子!”
接住黑狮的男人叫黑龙,也是白狮的远房亲戚。他一言不发,突然把黑狮抛给弟子们。接着头也不回,径自离开。
郭建二看了看黑龙,心道:“奇怪,他既然出手救黑狮,为何又置身事外?”
黑龙无意介入斗争,张小飞找不到打架理由,气死了!
摄于郭建二神威,五馆无人敢上包山竞夺。
“忠义拿着!”郭建二一手把‘鸿运花魁’扔给了黄忠义。
“打来打去,难道里面有宝物?”黄忠义打开一看,“哇!里面装着足足十万块啊!”
依照传统规矩,鸿运花魁先到先得,五馆弟子技不如人,恨得牙痒痒。
萧敏忽然站起身道:“好,这青年刚才几招打得清脆利落,威猛强劲,太棒了!”毒王骂道:“你不说话没人说你是哑巴啊!”萧敏哼声道:“赞一下都不行么?”
这时,狂风狼心道:“这小子确是武功了得,看来只有白狮才够资格摆平他!”
白狮早已做好准备了。
郭建二跳来跳去,几个箭步已捷足先登,抢上另一座包山。
“忠义接住!”郭建二又扔了一个花魁给黄忠义。
“发财咯!今晚可以吃鲍鱼了!”张小飞数着手上的钱。
一人暗骂:“竟给那杂种抢了两个花魁。”
又一人道:“失财事少,千万不可让他夺得红包山上的至尊花魁。”
力保殊荣,五狮堂士气如虹,加紧攻势,出手倍为很辣。三大馆主瞬间被重创击倒,五狮堂已经控制大局,赢面甚高。
郭建二三扒两拨,轻易夺得四个花魁,正向中央的红包山掠去。
五狮堂集中人马守住这主包山,看来是最重要的!
“臭小子来了,联手解决他!”三狮心念一致,不约而同拦截在前,要闯关绝不容易。
郭建二来势汹汹,势若猛虎出闸,无人能阻,连环三招一脚一个,把三狮踢个落花流水,毫无还手之力。
白狮快速上前,荣誉攸关,先夺至尊花魁要紧。容后再收拾对方。白狮亲自出马,其他老大目不转睛的盯着。
黑龙心道:“不知为何,我也希望这小子能取胜!”
水龙悄悄的问毒王:“老板,万一白狮失手,我可否插战夺魁?”毒王看向了叼着雪茄的狂风狼,后者吸了口烟,说道:“有能者居之!”
白狮虽抢占先机,但郭建二后劲凌厉,急起直追,距离迅即拉近。二人齐抵包山顶端,在这方圆七尺的立足之地,正是他们的杀戮战场。
巨型红包,至尊花魁就在眼前,垂手可得,但首要是击倒对方,而且看谁拳头硬,本领高了!
白狮问道:“小子,你是谁派来的?快从实招来,否则死无全尸!!”郭建二道:“你们这些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何须指使?”白狮怒道:“岂有此理,不见棺材不掉泪!”一言不合,白狮盛怒出击,爪腿分攻中下盘盆,但郭建二早有防范,腾越潇洒避开。
迎面一脚全无花巧,白狮伸爪欲锁之。岂料五指一合,只抓中残影,原来郭建二诱敌虚攻,电光火石间收腿变招,拳打白狮的左颊。郭建二再次猛攻,劲踢白狮下颚。白狮半秒间接连中招,飞跌出包山外。
赵子龙抬头叫道:“哇!二哥太牛了!”
不愧是白狮,凌空急翻,踏包反弹回上。白狮飞冲扑近,劲贯爪腿四肢,蓄而不发,难以预测其出招虚实。
郭建二沉着应变,见招拆招,以柔劲先卸爪攻。再转柔为刚,挂鎚封截撩阴腿。白狮左脚虽痛,但杀着连连出击。
白狮五指飞快进逼,仿似狮子血盘大口直照郭建二天灵,一旦擒锁,势必脑浆四溅。但郭建二铲掌如雏,疾插爪心解危。绝招失利,白狮反露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