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知觉。
此时黑三已挟持着刘红梅来到了崖下。他吩咐元虎打开冷冻卡车后门,把刘红梅推了进去。
滚落沟底的桑塔纳一声巨响,一股火焰冲天而起。
黑三望了望爆炸燃烧的桑塔纳,得意地笑了,对元虎摆摆手道:“走吧,去吴淞码头!”
郭逸轩被桑塔纳的爆炸声震醒,只感到脑袋裂开一般疼痛。他活动一下手脚,还好,能动。他伸手抹了把头和脸,满是粘乎乎的血。他使出浑身的力气,挣扎着爬起来,不顾一切地攀上路基,发现那辆卡车正沿着山路渐行渐远。
“鬼影、死神你们怎样?”郭逸轩走过去摇醒他们。
“轩哥,我没死啊?”死神睁开了眼睛问道。
“快起来,我们去找铃儿。”郭逸轩现在非常担心金铃也出事了。
很快,便见金铃走回来,她一见郭逸轩满身是血,连忙问道:“轩,你们怎么流血了?”
“刘红梅被人带走了。”
其实这个刘红梅有着刘世振不少犯罪证据,只要将刘红梅交给刑警队长钟浩,血门就能完全瓦解了。
天无绝人之路,恰在这时,一辆出租车从后面驶来,郭逸轩掏出沙漠之鹰拦住出租车,吩咐他追赶前面的卡车。司机一看是手枪,不敢怠慢,推档加油,疾速向前追去。
刘红梅被抛进冷冻车后,慢慢便适应了车厢里昏暗的光线,隐隐约约看见车上装着猪牛羊肉之类的东西。同时,她也渐渐感到一阵阵寒气向她包围过来。冷冻车的冷库设计一般为零下二十度,最多可达零下三十度。现在元虎肯定是把冷冻机开到了极限冷度。刘红梅只觉得体温急剧下降,不一会就感到贴在皮肤上的衣服硬得如冰片一般。刘红梅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冷库从里面是打不开的,由于度高度密封,里边的动静根本无法传到车外去。何况她嘴被封着,手被捆着,根本就无计可施。她陷入了绝望之中,心中暗忖,看来这次是死定了。而她只穿着普通的单薄衣衫,至多能生存半个小时。冷冻车在加速,寒气也越来越强,随着车轮的转动,刘红梅觉得自己也正快速地靠近死神。
卡车已驶出老城隍庙的盘山路,上了海滨大道,向着吴淞码头狂奔。
出租车已经接近卡车。郭逸轩吃惊地发现那是一辆冷冻车,顿时紧张起来,催促司机加快速度。司机疑疑惑惑地问郭逸轩前面的卡车是不是交通肇事。郭逸轩随意地点点头,急切地对司机道:“别问那么多了,快追!”他心里很清楚,刘红梅已被关进去15分钟了,只要发生痉挛,就一切都晚了。司机从郭逸轩焦躁的神情里猜测事关重大,于是不敢再多问,用脚猛踩油门,车身发出一阵剧烈的抖动。
“快,超过去!”郭逸轩命令司机。他想在超车的时候,用枪瞄准安装在驾驶室和冷冻库之间的冷进机开枪,然后再打穿对方的车胎。
车灯中闪现出冷冻车的庞大车身。司机用力踩下加速器,出租车像离弦的箭一般冲向疾驰的卡车。出租车从左侧贴近了卡车,郭逸轩举枪射击,一串火舌喷向冷冻机。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黑三显然听到了枪声,吃惊地道:“妈的,怎么回事,好像有人开枪?”
元虎凝神啼听。“嗯,是有些不大对劲!”猛然间,他从倒车镜里发现了出租车,顿时大惊失色,直着喉咙喊叫。“三哥,不好了,有人攻击我们!”
黑三连忙倾过身子朝车窗外看去,见郭逸轩正举枪瞄准车轮胎,赶紧命令元虎:“快,打方向盘,撞它!”
元虎往左猛打方向盘。将冷冻车庞大的车体向左边摆了过去。“轰”地一声巨响,冷冻车撞瘪了出租轿车的发动机罩。
出租车司机魂飞魄散,向左急打方向盘,口中对着元虎大叫:“你玩命呀?不就是交通违规罚几个钱吗?”
元虎不睬出租车司机,又一次摆动车体向出租车撞过来。
出租车司机不敢拿着鸡蛋往石头上碰,踩了刹车板。卡车“呼”地冲出去好远。郭逸轩心急如焚,对着司机哇哇直叫,让他赶快追上去。
司机苦着脸说:“警察大哥,我就这么一点家当,再说他们要玩命,你就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