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大马附和道:“对,不费吹灰之力,手到擒来。我看,这案子马上就会水落石出了。”
小李子困惑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谁在做无名英雄暗中帮助我们捉拿逃犯?”
说话间,蜘蛛经过谢虹的一番人工呼吸,已经悠悠醒转了过来。
谢虹用手使劲擦了擦嘴,怒气冲冲地瞪了钟浩一眼,然后站了起来。
大胖说着走到蜘蛛身边,又狠狠给了他一脚,笑着道:“小子,你就感谢人民警察吧!”
听大胖这么一说,小李子这才恍然大悟道:“一定是凶手来过了。他想实施杀人灭口,幸亏咱们来得及时,要不然这惟一的线索就又给掐断了。”
审讯蜘蛛出奇地顺利,他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情况毫无保留地向警方和盘托出。这倒不完全是出于对人民警察的感谢,以及想坦白从宽争取从轻发落的心理,而是主要出自于对雇主的仇恨。蜘蛛尤其对那个墨镜深恶痛绝,如果不是阴差阳错的话,两次都差一点在他的手底下丧生。
案情似乎一目了然了,只是有待于证据的进一步搜集,还有一个关键的人物:墨镜。必须将墨镜抓捕归案,否则的话,单凭蜘蛛的一面之词是不可以定罪的。此时钟浩的心头却产生了颇多疑惑。抓获蜘蛛是不是太有点轻而易举了?甚至可以说不是抓到而是捡到的;墨镜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不将蜘蛛杀死?对于一个杀手,这是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而他却连连两次失手;还有,幕后之人为何让蜘蛛看到自己的脸?这显然犯了江湖上的大忌;这一切是出于疏忽大意,还是对方故布迷魂阵?消息不胫而走,是谁走漏了风声?……但无论如何,均缺乏充足的证据。
第二天,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叶小欣俯在镜子前面精心抹上了口红,化好妆后扭脸从各个侧面照了照,觉得还算满意,不由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臭美地笑了笑,然后抓起梳妆台上的小背包,往肩上一甩,冲着里面大喊了声:
“老妈,我不吃饭了,您自个儿吃吧。我要出去玩去啦。”
也不等传来回话,偷偷拧开房门,拔脚就要颠颠地溜出去。
母亲肖玲人未出来,话音急急先至:
“这死丫头,这又是要到哪儿疯去呀?这饭都做好了,你给我吃了饭再走!”
肖玲一边发着牢骚,一边从厨房里紧赶慢赶着追了出来。可还是晚了一步,等她来到门外时,叶小欣已经脚步不停地跑进了楼梯。
叶小欣在楼梯里头也不回地说:“我不吃了,我减肥。”
肖玲心痛地嚷道:“一天到晚的减肥,总共身上也没有几两肉了,减什么肥?……”无奈地摇了摇头,正要反身回屋,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紧接着转身又道:“你别一天到晚地瞎跑,光知道玩!你别嫌你妈唠叨,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个人的终身大事也该认真考虑考虑了,别老让妈为你操心!”
叶小欣回头朝肖玲扮了个鬼脸道:“您就别瞎操心了。这都什么年代了,现在还有谁结婚呀,只有傻瓜才往那婚姻的鸟笼子里钻呢……当心操心老得快,不过……您要是实在愿意操心,还是先操操您自个儿的心吧。”说完,扑哧一笑,人转眼就跑得不见踪影了。
叶小欣来到了刑警队。她正要进门,小李子迎面从里面走了出来。
小李子一见是叶小欣,怔了一下,欣喜道:“皇天不负有心人。是你?……”
叶小欣随即也认出了面前这位,他便是曾受自己捉弄的那位年轻警官。不禁一笑道:“是我,怎么,你还记仇啊?”
小李子不好意思地搔搔头,连忙辩解道:“我没记仇,我压根儿没记仇。我只是……记住了你这个人。”
叶小欣刻薄地笑道:“印象深刻,是不是?”
小李子不置可否地笑了。
叶小欣敷衍道:“来刑警队办事?”
小李子有些得意地说:“不是,我调到这儿来啦。”
叶小欣不禁好奇道:“你不在110好好地待着,跑这儿干什么来啦?”
让叶小欣这么一问,小李子的脸腾地就红了起来,腼腆不已道:“这是我心中的秘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叶小欣瞟了小李子一眼,不屑地说:“哟,还保密呢?谁稀罕你告诉我!”
说完,叶小欣丢下小李子,径直就要往里走。
小李子低着头,嗫嚅道:“你是来找钟队长的吧。”
叶小欣心说废话,难道还来找你不成?正要出言奚落,钟浩走了出来。
钟浩一见叶小欣,头就无形中大了起来,他了解自己这个小姨子,生性促狭,争强好胜,以捉弄人为乐事能事。钟浩在和她姐叶小茜谈恋爱时,就没有少受她的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