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狗肉,“又要来麻烦你老妈了,她起来了没有?”
“起来了啊!刚吃完早饭,回屋休息去了!”王洛云忽叉着腰,故作威严的咯咯笑道,“吴二蛋同学,你暑假作业做了多少啊?别像以前那样,每次都要抄我的!”
“额……我才写了十分之一……咳咳,没关系,到时候开学,相信程老师会理解的!”吴德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王洛云嘻嘻一笑,“好啦好啦,我明天去镇子里找你,我就剩最后两篇作文呢!回头把作业给你抄吧!”
“哗擦,大恩不言谢了!”吴德顿时一乐,却依旧连忙道谢。
“行啦,你快进去吧!要是妈妈回床上睡面容觉,你就得等着咯!”王洛云踏上三轮车,便朝南边骑去。
吴德对她摇了摇手,兀自走进院子,顺手把门一关,悄声悄气的溜到屋子边上,探头探脑的朝房间里看去。不过,房间里没人,床也叠得好好的。
可是,就当吴德准备直接进去找罗琴娟的时候,只见她火急火燎的走进屋子,把门合上。吴德看得目瞪口呆,这女人居然手里还拿着一根紫不溜丢的茄子,爬到床上就这么用床单一盖身子,一阵浪潮般的波动,立马传来。与之而起,还有罗琴娟那微微低沉的呻鸣!
罗琴娟躺在床上,悉悉索索的一阵动作,压抑的哼唧声,似乎在被单的掩盖下,做着令她愉悦到极点的事情。
单薄的被单如波浪一般起伏,轻柔有规律的波浪欺负忽然变得毫无规律可言,仿佛狂风暴雨一般,速度逐渐加快,到最后直如地震一般,被单紧紧的裹住下面的罗琴娟,而罗琴娟的哼唧声,也随着动作的加快变得如诉如泣,勾人魂魄悦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