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凡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们若是不想去医院,最好就不要过来了,不是我说你们,就你们这种好吃懒做的家伙,还想跟我对打,真的是差远了。而且,我这里已经拍下来了,是你们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我们正当防卫,到时还要去告你们来滋事呢!”
“兄弟们,他们把咱逼到了绝路上了,如果不把那摄像机抢过来,咱们在派出所里就会有档案,所以,给我杀!”黄毛大叫了一声,他的大叫还是把他们人鼓起了一些士气的。所以,在他的一声令下,十个人就举着木棍冲了过来。
他们都在想,十个人,总归是可以对付一个人的,就算他再能打,他也不可能打得过十个人吧,况且,每一个人手上都还有棍子呢。
十个字呼啸地冲了过来,林子凡手一挥,那边的许旋儿立即就在屋檐的旁边把一根绳子往下一拉,然后就呼的一下,一阵白色的烟粉从屋顶上掉了下来。而林子凡等人早已经后起了毛巾盖住了脸,然后躲到了一边。
从屋顶上掉下来的那些白色的粉沫正是石灰粉,一掉到了那一帮十个人的身上后,他们的身子立即就一瞬间就变成了白人,而且,他们整个人的眼睛立即就看不见了,马上就发出了一片惨叫声来。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那十个人在院子里乱成了一团,手里的木棍也丢到了一边去,双手揉着眼睛,痛苦的大喊大叫着。最怪的还是那个最前面的黄毛,不,这时他已经变成了白毛了,这个家伙尖声惊叫:“疼……疼死我啦,我要死了,我要死啊,啊……”
林子凡等人就那边站在旁边,看好戏一边看着那一帮人在那里群魔乱舞,好像是一群疯子一般。他们的那悲惨的叫声,很快就从永乐农庄里传了出去,就连隔壁里的那个和胜农庄里的人都听到了。
和胜农庄里的人本来就在偷偷听着这边发生了什么样的好事,他们早就盼着这边永乐农庄出事情了,事情越大越好,当他们看到了左东强进入永乐农庄时,他们就已经十分的欢乐了,似乎等着永乐农庄关门大吉的消息了。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听到的却是一阵惨叫声,一开始,他们还很高兴,因为他们以为那怪叫声一定是永乐农庄里的人发出来的,可是,老板娘仔细一听,似乎那些发出惨叫的声音不是永乐农庄里的人,而是她的弟弟啊。
所以,和胜农庄里的人立即就急急地赶了过来看看,当他们看到了永乐农庄的前院子里的那种情况时,他们全都傻眼了,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现,看着那一帮身上全是白粉的人在院子里乱叫,老板娘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可是,那毕竟是她的弟弟,所以,老板娘很快就走了过去,然后抓住了她的弟弟,也就是左东强,大声地叫道:“弟,你怎么回事?他们对你做了些什么啊?”
“姐,我的眼睛……这是石灰……我的眼睛……”那个左东强十分痛苦地叫了起来。
老板娘十分愤怒地瞪向了那边的林子凡,眼睛里似乎是要冒出了火来一般,有一个很俗套却又很贴切的说法,那就是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那老板娘那愤怒的眼光,一定已经将林子凡碎尸万断了。
林子凡却十分淡定地说道:“那是他们来砸我们的店,所以我们也没有办法,为了自卫,保好使出这样的绝招了,我也不知道他是你的弟弟,真是不好意思了老板娘,你现在快点给他们找点水来洗吧,不然,他们会一直痛若下去,最终会把眼睛给揉瞎的。”
“你给老娘我等着,老娘我一定不会放过你!”那个老板娘大叫了一声,然后就拉着左东强等人走出了永乐农庄去,到他那边去洗石灰去了。
那一帮哀嚎的人很快就被和胜农庄的人全都带走了。这时,林子凡等人才放下了手中的毛巾,然后拍了拍手,走了出来。赵大宝看着那满地的石灰粉,说道:“哎,这又是何苦呢?他们自己不好受,我们也要打扫场地,何苦呢?唉!”说着就去拿扫把来。
许旋儿却高兴地叫了起来:“耶!咱们这第一仗算是打硬了!”
林子凡说道:“这第一仗打赢了,后面的仗可就有可能更猛烈了,不过也没有办法,要想在这里开下去,就必须得接下这些仗,如果接不下这些仗的话,那是很麻烦的,以后就别想立足了,咱们似乎已经与他们形成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了,实在是麻烦啊,何苦呢,大家都不好过,何苦呢?”
朱明说道:“他们就是贪心,他们完全可以用正当的手断与咱们竞争嘛,生意场上,讲究的是和气生财,大家都要守规矩,凭真本事赚钱,何必要动这种小技两呢,唉,何苦呢!何若呢!”
这早上的第一波算是过去了,然后,永乐农庄里的人就开始做自己的生意了。这天的生意比昨天的还要好,中午一度还面临了那种人满为患的情形。而且,到了晚上,又得提前打洋了,因为食材不够啊。看来,这生意有点好得不像话了。
这三天下来,赚的钱也不少了,但是,比起在城里的那大饭店里来说,还是少了一些。而且,客人也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