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启悟终于来了,而在他的后面,跟着的正是启律。林子凡一看到了启律的时候,整个都不由得震惊了起来,在他心里头的那些疑惑终于解开了,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小和尚会把他带到那个院子中,现在,林子凡终于明白了。
“原来是你?”林子凡叫道。
而那个启律也惊叫到:“原来是你,哼,上次在火车上,你做的丑事还不知羞吗?居然敢跑来这里来,真是脸皮厚得够可以的啊。”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上次在火车上是你做的丑事,你知不知道羞耻。我说难怪为什么那个小和尚要把我带到那个关着黑瞎子的院子里,原来是你搞的鬼。我一直听闻浩月寺是一个德高望重,让人心生佩服和尊敬的寺院,没有想到竟然有你这种人在里面,想来浩月寺也不是什么好寺庙了。”林子凡说道。
“你体得再污辱我们浩月寺,信不信我一棍打死你?”启悟大声地说道。
启明却挥了挥手,说:“你们两个……认识?”
“何止认识。”林子凡冷笑了一声,表示出不屑的样子。
谁知,启律也一样对林子凡露出了不屑的神情,说:“启明大师兄,这个人我在火车上看到过,当时他欺负一个女人,还想打那位女施主。后来我出手阻止了,他就说一定会找我报仇,就算是杀到了浩月寺来也在所不惜。现在,我没有想到,他真的来了。”
“不可能吧,小林兄弟人那么好,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呢?”王东平大声说道。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有多了解他?他当时差点想要把那位带着孩子的女施主扔下火车,要不是我出手阻止,那位女施主早就没有命了。”启律瞪着林子凡说道。
林子凡怒说:“草,居然有这样的人。当时的情况正好相反,是他欺负一位带着孩子的大姐,然后我出手阻止了。我本来就是要来浩月寺拜访雷恩大师,我给你们的那一封信就可以做证。我只是没有想到,这真是冤家路窄,居然又在这里看到了他。而且,发现他血口喷人的本事还真是不小。”
“是你血口喷人!大师兄,你要相信我,是这个小子在这里血口喷人,你们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胡说八道。”启律大声地叫道,没有丝毫脸红的样子。
林子凡冷笑了一声,道:“我已经懒得再跟你这种人废话下去了,总之,今天我不得到一个公道,我不会离开。还有,如果你们不给我见雷恩大师,麻烦你们把信还给我。你们血口喷人的本事倒是不小,道貌岸然的家伙。”
“阿眯陀佛。”启明对林子凡做了一个礼,然后说道:“施主请息怒,我们一直以公正明理处世,绝对不会因为启律是我们的弟子就会偏坦他。如果我们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后,若真是他的错,我们自然会给施主一个交代的。”
“若是你的错,我们也不会放过你。”启悟说道。他的这句话得到了启律的眼神赞扬。
启明向林子凡问道:“林施主,刚才是否是这个小和尚把你带到了那个院子里的?”他指向了启律。现在,启明先不去管林子凡与这个启律之前在火车上有什么矛盾,他想着先解决掉眼前的这事情先。把一个人带到那个充满危险的院子里,那确实是十分罪大恶极的事情。倘若没有什么事,林子凡做为一个陌生人也不会去到那种地方去找麻烦。再加上启律平时的为人启明也清楚,所以,他的心里多少都是偏向了林子凡的这边来了。
林子凡虽然明知道是这个启律指使的,但他还是如实说了:“不是,是另外一个小和尚,也是像他这么大的。”
“不是他?”启明怔了怔,然后转头望向了启律:“启律,怎么一回事?我让你拿信去给师父,然后再给这位施主回应,你怎么没有做?”
“我……我是因为有急事走开了一下,不过,师父说过了,不想见他,因为他的信是假冒的,所以,我就一气之下,把他的信扔了,然后让正要出来的启净把他轰走。当时我并不知道是这个臭小子。”说完,启律还瞪了林子凡一眼。
启明很不高兴地瞪了启律一眼,因为这小子又耍了他了,说好了要亲自去把这事做的,可是半途又将之交给了其他人了。启明说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让你做的事情你要好好做,你也答应过我,要亲自把它办好的,怎么又中途交给别人了?”
“这……这不是中途有急事嘛。”启律有点委屈地说道。因为他知道,大师兄不敢责罚他的。
启明叹了一声气,然后对启悟说:“去把启净叫来。”启悟点了点头,然后就回头走去。
此时,寺里的香客已经越来越多了,不少人过来与启明打招呼,由此可见启明在这浩月寺里的地位还是很高的。为了不必要的打扰,启明让大家走到了庙堂的侧面旁,等着那个启净出来。
过不了多久,林子凡就看到了那个启悟带着启净走了出来。后面低着头的那个小和尚启净正是带着林子凡去到那个院子里喂熊的人,林子凡当然不会认不出来,就是这个看似憨厚的小和尚,却是心机歹毒,居然把林子凡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