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跑进了屋子中时,正在给大兴上针炙的七叔有些奇怪地问林子凡:“小河,你怎么神情匆匆的样子,怎么了?累了一个晚上,怎么也不好好休息?”
林子凡愣愣地走到了七叔面前,扬了扬手上的那个竹筒。
七叔一怔:“怎么回事?你这……这不是大胖子的那个水壶吗?你拿他来做什么?”
“我怀疑这个水壶里的汤有问题。”林子凡说道。
七叔又是一愣:“有问题,有什么问题?我已经检测过了,没有毒,也不是它造成大兴这个样子的。虽然我现在也还没有看出大兴为什么忽然这样,不过,可以肯定那个竹筒没有问题。而且,大胖子与大兴从小玩到大,也不可能会害大兴的。”
林子凡也不想过多的跟七叔解释,就说:“我想再检查一下。”
“你想怎么检查?”七叔问。
林子凡说:“我要借用你的一只鸡。”说着,林子凡就跑了出去,在屋子外的鸡栏里抓了一只鸡回来。然后他来到了七叔的面前,再将那个竹筒打开,从里面倒出了一些汤,然后罐进了那个鸡的嘴中。接着就等待着结果了。
七叔也不禁有些惊讶林子凡的这个做法。这是一个非常可靠的做法,因为银针也确实不是万能的,但用一个生物来做检测,这绝对是有效得多的一个法子。
林子凡和七叔都一直愣愣地看着那只鸡,等待着结果。没过多久,那只鸡的眼睛就开始昏昏欲睡的感觉,接着,它的脖子一歪,就死了。
这让林子凡和七叔都感到了十分的惊讶,一脸的惊讶,仿佛不敢相信的样子。特别是七叔,你要他相信在狼沟村里的大胖子会用毒药陷害自己的同伙赵大兴,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的事情。
狼沟村一向都是和睦相处的世个陶园,怎么可能会有如此黑暗的事情发生呢。这实在是让七叔很难接受。
七叔有些颤抖的手赶紧又拿出了银针,再探到了那个竹筒之中,果然,银针还是没有反应。这种毒是无法测出来的。也难怪,大胖子那么光明正大地把汤交给了七叔测检。
七叔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你是说是大胖子害死的赵大兴?这……这实在是不太可能啊,他为什么要害死赵大兴呢?”
“因为他本来想害的是我,可是当时我没有喝这个东西,大兴喝了。所以,大兴就中毒了。”林子凡说。
七叔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害你呢?你跟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害你呢?”
林子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或许是因为阿丽喜欢的是我而不是他吧,他觉得是我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阿丽。所以想要设计害我。想要杀死我,这样,阿丽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他想得太天真了。”
“那这么说来,阿丽的失踪很有可能中大胖子有关了?”七叔问道。
林子凡点了点头:“极有可能,因为阿丽不可能自己走丢,一定是被人为弄走的。否则,以阿丽的聪明才智,早就可以自己想办法回来,或者给大伙传递消息了。可是现在还是没有音迅,肯定是有人在束缚着她。”
七叔想了想,说:“难怪,大兴中的这种毒我一直都没有见过。如果是在这附近的山上,这附近的山上的东西,山上的一花一草,我都了如指掌,这山里不可能有这样的毒,果然是人为的。只是,真是没有想到竟然是大胖子。”
林子凡说:“七叔,咱们现在没有时间感叹了,也没有时间去考虑为什么大胖子会变成了这样。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找大胖子拿解药,这样才可以救活大兴。同时也可以让他把阿丽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