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觉异常敏锐,此刻这杯茶在他嘴里又苦又涩又难喝,勉强下咽,他砸吧砸吧嘴,说道:“我啊,我看到了一只猫。”
“啊?猫?切……”其他四人听到这个答案大失所望,顿时没了兴致:“猫有什么稀罕的嘛。”
“这可不是普通的猫,”林子凡微微一笑,目光转向对面的胡言,直视着他的双眼继续说:“这可是一只贼猫。”
其他三个同事听见“贼猫”俩字又被吊起了兴趣,但是胡言的脸色却是大变,本来就苍白的脸上此刻甚至都有些惨白了。
“刚才我去办公室的时候再楼下的草丛里看见这个猫,它通体发白,嘴里还叼着东西,你们猜它嘴里叼着什么?”
几个同事伸着脖子凑近林子凡,眼睛一眨不眨的听他神秘兮兮的讲着故事。
“这只猫嘴里竟然叼着我的审核报告!”
林子凡的话音还没落,就听对面“噗通”一声巨响,椅子横倒在地,胡言竟然摔在了地上,他的脸现在简直像一张A4白纸一样惨白,嘴唇哆哆嗦嗦的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看胡言竟然摔在了地上,林子凡和几个同事赶紧起身去扶,胡言的胳膊抖得厉害,林子凡扶着他的胳膊,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惊慌。
“胡老师,你这是怎么了啊?”有同事关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事,可能早上没吃饭,有……有点低血糖。”胡言也自觉刚才的举动很不得体,于是赶紧推开林子凡他们几个,拍拍身上的土,扶起凳子又在桌前坐下,他的脸色丝毫没有好转,只是不停的端着茶杯喝水。
“胡老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可别太有压力了。”几个同事信以为真,于是边帮他倒水边劝他注意身体。
胡言在一旁捧着杯子缩缩着,一边喝水一边像捣蒜似的点着头。
“哎,刚才那个贼猫怎么来着,林老师你接着讲啊。”处理好胡言之后,众人的兴致又回归到林子凡身上来,追问道。
对面的胡言只是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口的沉默着,要不就是一个劲儿的喝水,根本就不敢往林子凡这边多看一眼。但是林子凡的目的并不是胡言,他想要知道的是胡言背后的BOSS是不是吴寒。
“我立马就去追那只白猫,但是那厮跑的很快,转眼就不见了,我就顺着它逃跑的方向找啊找,终于在车棚的角落里找到它了。原来那里是白猫的窝,它偷我的报告撕巴撕巴全都垫在了窝里——敢情是把报告当垫窝的草纸了。”林子凡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他的窝里还有一只刚出生的小猫崽。”
“不对啊林老师,你的审核报告上午不是已经交上去了吗?”
“咳!别提了,我这么心急火燎的跑近了一看,原来刚才看花眼了,那个报告并不是我的。估计是我上午急晕头了,连自己的报告已经交了都忘了!”
几个同事听完以后哈哈一乐,纷纷笑话林子凡马大哈健忘症,胡言在一旁也很勉强的扯了扯嘴角跟着大家一起笑着。
“你说这猫吧也怪,偷什么垫窝不好,偷A4纸,这要是哪天被人发现了不得被全窝端,也不知道它从哪里学的。”林子凡看着胡言,意味深长的含沙映射着:“你说呢,胡老师。”
“呵呵,就是,就是。”胡言僵硬的点着头随声附和。
几个人正说着话,点的菜终于做好上桌了。几个人的肚子早就饿得唱空城计了,如饿虎捕食般的扑向上饭菜,而一旁的林子凡和胡言两人则各怀鬼胎,一个是因为实在没心思吃,所以拿着筷子挑挑拣拣,一个是因为吃不下,只能拿着筷子装装样子。
酒足饭饱之后,林子凡一行人又回到办公室来,一路上林子凡和其他人勾肩搭背谈笑风生,放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而胡言则是一脸的心不在焉。
又到了下午的上班时间,大家各忙各的,上课的去上课,写材料的忙着写材料。林子凡今天没有课,又刚刚递交了教学审核报告,整个办公室就他一人闲的无聊。
林子凡不太喜欢在办公室玩电脑,一来是因为办公室的网速拖沓的要命,二来毕竟是上班时间,如果自己玩游戏被领导或者学生看到影响也是很不好的,但他实在是闲的浑身疼,坐在桌前翻翻这本书摸摸那本书都觉得看不进去,于是干脆闭目养神。
闭上双眼,林子凡顿时觉得世界清净了很多,各种各样的心烦事都化为了过眼云烟。黑暗中,他放佛又看到了一团熟悉的灵光,莫非是食神谱?但是不应该啊,他上午才学了一道新菜式,熟练度还没到百分百呢,不可能会是新菜的信息。
林子凡绷紧神经,凝神聚气想要抓住这团灵光,但是一阵急促的手机短信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子凡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很是懊恼的从包里掏出手机。他的手刚伸到兜里,忽然想起来自己上午曾经谎称没带手机向胡言借过手机,于是条件反射般的看了胡言一眼,却发现胡言此刻也正望着他。胡言原本苍白的脸现在涨的通红,眼里闪动着一些亮晶晶的东西,看的林子凡一愣。
胡言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