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张辉和一群小弟住院个把来月的事儿,有必要被香江最大的势力追得全华夏到处乱跑吗?
正想着,四人从后门出了教学楼。
听着广播体操的声音,左边的绿毛看了看身后一副郁闷无比模样的向大海,贴到张扬耳边,小声地问道,“扬哥,你说揍他一顿怎么样?”
张扬摇摇头,“太轻了。”
“我觉着吧……”右边的绿毛捏着下巴想了想,故作深沉地说,“其实,我觉得叫他请咱仨吃一顿比较实惠。”
“去你娘的!吃个渣渣!”此话一出,右边绿毛顿时被张扬和左边的绿毛一把推开三米远,“他可是把我弟弟和几个小弟打到住了医院,你他娘的就叫他请吃个饭?上万块钱的医药费,你吃得回来吗?”
“可是……”右边的绿毛揉着脑袋,说,“可他是杨雪儿的男朋友。杨雪儿家里不好对付啊!”
“怕个球!”左边绿毛胆子向来不小,“九龙会的大小姐怎么了?都什么时代了,九龙会早就不流行了。现在是咱们五湖帮的天下。她杨雪儿要是敢叫他老爸出来,咱们就连他老爸一起剁了!咦?扬哥,猴子,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张扬和叫做猴子的右边绿毛也不说话,只是微微带着笑,就是不答腔,就是臊着左边的绿毛。
人要脸树要皮,小混混照样是人,也一样要脸,被张扬和猴子盯得久了,左边的绿毛也不自在了起来,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发现裤链好好的,然后才抬起头来,问张扬和猴子说:“我说……你们看我干什么呐?”
“呸你丫一脸口水!”
张扬和猴子话音一落,“呸”一下吐了口浓痰出来,齐齐落在左边绿毛的脚尖前面。
张扬冷冷一笑,“你牛叉!”
猴子满脸都是巨大的鄙视,“蚂蚱啊蚂蚱,兄弟我是说你傻好呢,还是说你不知天高地厚?九龙会这些年不行,那是渐渐改行做了正当生意,江湖上的事很少插手了。但好说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说咱五湖帮现在风头正劲,但人九龙会怎么说也是整个华夏都出名的帮会。他们的千金连咱五湖帮的帮主马老爷子也得给三分面子,你他娘的更狠,连人会长都敢剁。你他娘的脑袋刚被教室门挤了吧?”
“我……”蚂蚱听得一愣一愣的,特别是被猴子说教,简直就丢脸到家了,但还是装作不屑道,“怕什么?我就不信了,都他娘的一条命,狠起来的时候还不就是几秒钟的事儿!凭什么他往那一站就要比别人多套了一个荆棘光环,就是不能让别人动他?还不是你们都胆小嘛!”
“切!”
关于身份和生命之间到底哪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在江湖上早就不新鲜了,吵来吵去也没个结论。
猴子懒得跟他计较,便说:“行啊!你牛啊!你有本事把人脱光了绕着香江跑两圈?”
“我……”
“等等!”
蚂蚱刚想说话,忽然被张扬一声阻止了下去,只见他两眼微眯,转头轻轻撇了正抱着脑袋观赏校园的向大海一眼,阴冷冷地说:“我想到该怎么对付这小子了。叫他丢了面子也讨不回来!”
“怎么?”猴子和蚂蚱齐齐问道。
“就叫他脱光了衣服,围着操场跑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