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们一个个入座。
许茹却是浑身无力,脸色惨白。
娜娜还在委屈地哭闹着。
周仲华背过身丝毫不去看许茹,做出一副主人的样子说:“来来来,坐,我开啤酒。”
所有的人都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刚才根本就没发生什么。可是在许茹的心里却已经是翻江倒海。
既然没人注意她,她就一步步地,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卧室门关了。
许茹无力地倚靠着门滑坐了下来。
娜娜刚才的那些话一个字也不拉地落在耳朵里。那句“她说什么?”只是自我欺骗。
“妈妈用鞭子打爸爸,他们关着门骑马,不让我玩。。。。。。”一切都有了答案。周仲华和自己为什么没有了性以及周仲华身上的红色印痕。。。。。。其实答案早在自己心底,那一天去他办公室亲眼目睹的那一幕就是答案,只是她一直在自我欺骗,好似皇帝的新装,必须要借助孩子的嘴巴说出来,最终她无处可逃!
周母哄好了孙女,回到客厅,见桌上还是冷菜。“怎么不上热菜啊?”
她环视一周,才发现许茹早已不见了身影。
她狠狠朝儿子瞪了一眼。周仲华拿了酒瓶给许重倒上:“这是我小舅子,来来来,我小舅子对我的好,我一直记着,姐夫敬你一杯。还有小桃。”
“老板。”小桃站起来回应。
“哎,这里没有老板,叫我姐夫。”从未有过的亲热。
许重心领神会,但他还是僵坐着,周仲华忍不住了,在他脚上踢了一脚。他这才站了起来说:“我姐给浅浅拿奶粉怎么还不好,我去看看。”
“姐,开门,是我,。”许重推着门低声道。
半晌,许茹才开门。
许重急速关上门:“姐,今天有客人,你怎么还不下楼去?”
许茹盯着弟弟。
许重在她的直视下,心虚地低下了头。
“许重,为什么?”许茹一个字一个字问。
“什么?”
“你一直是知道的,对吗?”许茹颤抖着声音问:“你是不是跟他们一样认为我是傻子?”
“姐,你不要多想好吗?”
“你出去。”许茹失望地说。
看着姐姐这模样,许重心如刀绞,他好想把一切都告诉姐姐,对,他早就知道那对狗男女的事,可是他拿了他们的钱。他不是人,帮着别人坑害姐姐。就连此刻,他都准备帮着周仲华来圆谎的。
呆呆地站立了片刻,“姐,你保重。”说罢他退了出来。
“小桃,我们走。”走到客厅,许重旁若无人地说道。
周仲华视线朝他瞥来,他权当不见,拉起小桃就大步走出去。
“许重!”周仲华追出来,也不顾小桃在,说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今天的事你摆平。”
“摆你个屁!你个龟孙子!”许重满腔怒火挥拳朝周仲华打去,“我告诉你,我姐若有个三长两短,我杀了你,还有那只狐狸精。”
站在卧室窗口,目睹这一切,许茹落下了眼泪。
“重哥,你等等我。”小桃追了上去,“怎么回事啊?”
许重一反常态自顾自走出了很远才停下转身,终于鼓足勇气说:“小桃,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姐姐被我害苦了。我姐姐为了替我还赌债才嫁给了那个畜生。。。。。。小桃,现在你明白了吗?我是个没出息没担当的人!”许重一口气将自己过往的劣迹说出来:“你离开我吧,我怕脏了你。”
小桃直愣愣地看着他。
许重留恋地看了看她美丽的容貌,转身又大步走去。
“重哥——“小桃喘着气追上来。
“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回到那个畜生那里,靠出卖我姐姐的尊严来生存,我现在一无所有,所有的是债务,我要开始流血流汗地挣钱,我要还债,我不能再连累我姐姐了。你明白吗?我现在就是一个穷光蛋,我给不了你幸福,你还不离开我?”他瞪着双眼朝女孩嚷道。
“你凶什么凶?”小桃拉住他衣衫不让他继续走,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什么时候是贪你的钱了?你穷我更穷,两个穷光蛋一起奋斗不是更好吗?”
“你说什么?”许重不相信地看着她。
“我说,我们现在重新开始!我也不去那公司了,我告诉你,周老板做的都是违法的生意,他们做的是冒牌恋之雪,迟早会出事!”
阳光下,许重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堂堂正的男人!第一次没有了卑微感。小桃伸出手臂:“还不走?”
“上哪?”他问。
“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