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我不能不明不白地走。”
他僵直着身体沉默。
“因为有了她,你才不愿意接受我是吗?假如她不出现,你总会有一天要我的?”她无比怨愤地看着墙上林暖的大特写艺术照。
“你错了!”他肯定地说:“即使她不出现,我和你之间也永远不可能,我对你始终是兄妹的呵护,我从没有爱过你。”
“呜呜呜——”她又哭了起来:“我不信!我和你一起生活了那么久,我就没有打动过你一点点的心吗?那你为什么一次次地袒护我,为什么一次次同意我留下来?”
他叹了口气:“所以我为此很后悔!我以为你和她之间你是弱者需要我的呵护,原来我犯了一个低级错误,你和她之间不存在可比性。她是我妻子,你是我妹子,两者是截然不同的。我承认这一切是我的错,我没有想到你真的会误解我们之间的感情。”
她又哭了很久,他始终未转身看她,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从床上爬起来,去捡自己的衣服,穿上。“姐夫,我明白了,我会走的,可是请你现在回过头就看我一眼,就看我一眼好吗?”
他诧异,却依然不动。
“你放心我已经穿好衣服了。你不会连这点要求都不满足我?”她哀求道。
他缓缓转身,眼前一个长卷发女子,一件长款丝绒裙,满脸哀怨地看着他,却依然有所期待着。
他的脑子里嗡地一声:“你!”
“你看出来了?我今晚像我姐姐吗?”她看出了他眼里的异样。她的头发是新烫的,是拿了姐姐的照片去美容院要求理发师就理个和姐姐一样的发型。
“这条裙子是仲雪的,那天不是烧了吗?”他沉声问。
“我舍不得烧。姐姐生前穿这条裙子是最漂亮的,我知道这款裙子是你为姐姐设计的,所以当时我乘你不注意,我换了一条裙子烧了。”
“你在模仿你姐姐?”
“我不是模范,我就想替代姐姐。”她有孤注一掷的感觉:“鹏,你不要把我当做是小姨子,我是仲雪,死而复生的仲雪,这样你能接受我吗?我知道你是爱我姐姐的,我可以做她的替身,永远在黑暗的时候出现,陪伴你,呵护你,对你百依百顺!”
“住口!”他说道:“仲丽,我是不是该把你送到心理医生那里?你是不是患了臆想症?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仲丽,那一晚闹鬼,是不是你?对,就是你,穿着仲雪的衣服装神弄鬼?”
仲丽眼里闪过的惊慌没逃过他的眼神。“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吓我的母亲?你太可怕了!现在我都相信了,我母亲对你的评价,小娟对你的评价,还有林暖,她从一开始就说你是有问题的,我怎么这么傻?”他懊悔莫及:“你留在我身边的目的就是今晚?你变了,你早就不是昔日那个纯真的仲丽了,我眼睁睁看着你蜕变,我却一直自我欺骗安慰。仲丽,我相信你姐姐若是泉下有知看到你这样也会失望的。”
“姐夫!”她绝望地喊道:“我是变了,全是因为你啊!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我没有一点点回报?凭什么林暖就能博得你的心,凭什么?”
卫鹏看着仲丽直摇头,“你居然口口声声说爱我,你其实不懂,什么是爱你根本不懂。”他说罢去拨电话。
“你打给谁?”她警觉地问。
“我打给你母亲,你兄嫂,让他们来带你走吧。”
“哼!卫鹏,不需要打,我自己走!我今天算是看清了你,我母亲说的对,你已经忘本了!记住你欠我们周家,欠我们周家一条命,你永远都还不清!”她恼羞成怒,歇斯底里地喊着出去。
她最后一句话令他震惊!那一瞬间他终于悟到了一个道理。这些年就是周家,周家的人死死拽住自己,才致使自己无法从过去的阴影里挣脱出来,他们用过去编织着一张网,他活在这张网里窒息着。若不是遇到林暖,他很可能会溺死在这张网中!他的忍让,他的懦弱,他那不必要的愧疚心也连累了自己的亲人,导致父母有家不能回,至今留在康复院里,他真是不孝。他很失败啊,这些年在光鲜的董事长身份下,他却是世界上最失败的儿子,丈夫!
周仲丽,你说出这样的话,那么我和林暖的孩子,那也是一条命,谁来偿还?罢了,从此我和你之间再无一丝牵挂了!
他找到手机开始发短信,第一条是发给自己的父母:“对不起,这些年苦了你们,回家吧。”
第二条短信发给妻子:“对不起,苦了你,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