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要出去参加活动需要早起我都调响铃的呀。”
“鹏儿。”母亲突然脸色发白声音掩饰不住地颤抖:“是否,是闹鬼?”
立时所有人碗筷都停下来。卫父“啪”地一声将碗推了出去,满脸怒容。
“爷叔,我喂你。”
老人自己滚动车轮就要走。
“我,我嘴巴快,我不说了,没有鬼,没有鬼。”卫母急忙说。原来卫父讨厌她在这吃饭的时候又提这事。
“妈,要我怎么说你?”卫鹏也有些生气:“我事多,很可能是忘了调响铃,你又想到哪去了,整日疑神疑鬼的。”
门铃响了。
来的正是东方医院的蔡医生。
“蔡医生吃饭了吗?一起吃一口?”林暖去招呼,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同时仲丽也站了起来,她是习惯,以前这个家招待客人是她的事,但此刻她又马上坐了下来。
“吃好了,我是来给老先生检查身体,看看能否进行二期化疗。呵呵,新婚快乐,你们的婚典我很难忘!”
“谢谢你,辛苦了。”卫鹏说。
林暖放下饭碗将蔡医生带进婆婆公公的卧室,后边跟着的护士已经把血压计什么的全部摆出来。“小娟,去给蔡医生倒茶。”
“是。”小娟恭敬地应道。
卫鹏看在眼里,心里真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林暖显然已经迅速进入家的角色了。一下子胃口也大增,拿着碗想叫小娟添饭,一只手已经伸过来,是仲丽:“姐夫,我给你盛。”
“好。”
仲丽盛好了饭递给姐夫,然后又夹了一个鸭腿放在姐夫餐盘里:“姐夫,你早饭也没吃,多吃点。这鸭腿是我烧的,尝尝。”
“恩,好吃,好吃。”
“我就知道姐夫喜欢吃我做的鸭腿。”
这一幕正好落在了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林暖。从她这个位置尤其能看清楚两个人的表情,卫鹏是满脸的不在意,注意力全在那只鸭腿上,而仲丽那样的神情却是温柔又深情的。林暖心头一动,难道是自己过于敏感了?她这才觉得不对劲,就是这坐的位置。飞飞坐卫鹏和仲丽中间,而自己恰恰是离卫鹏最远的位置,记得刚才仲丽抢在自己前头坐好了,她就没了选择,其他书友正在看:。
吃好饭,勤快的小娟就收拾碗筷。
仲丽也起身离去,很快捧了一杯绿茶过来:“姐夫,给。”原来卫鹏有饭后喝茶的习惯。
“嗯。”卫鹏已经成了习惯,轻轻应了一声。
也许鸭腿是红烧的比较咸,他看着报纸端了茶几口就喝完了,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两只手同时去拿茶杯。卫鹏抬头看是林暖和仲丽。“我不喝了。”他说,然后拉了林暖坐一边:“老婆,快看,我们上报纸了。”
林暖接了报纸看,果然新闻那一栏显示着:恋之雪董事长卫鹏新婚。。。。。。
“沾你的光,我都成名人了。”
“新婚前几天陈芬就在报纸上刊登我们结婚的消息了。其实就是一次广告。陈芬的商业头脑无人能及。在我们新婚之际,她就安排人推出新产品。”
“她是你的得力助手。”
两个人合看一张报纸,头凑得特别近,很亲昵的样子。林暖不经意地抬头,却见仲丽手里捧着空茶杯正看着他们发呆。瞧见自己看她,她急忙转身,但转身的刹那,林暖总发觉这个女孩的眼神里藏着些什么。不知怎么又想起昨晚的事。
“老公,昨晚的事,我怎么就觉得有些蹊跷。”她低声说。
卫鹏皱皱眉:“我妈不提了,你又提了。”
“这事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听见仲丽走出来,她又停住了。
这下卫鹏意识到了什么,放下报纸,轻声说:“你想说什么?”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恶作剧?”
“谁?”卫鹏顺着她的眼光,看向带着飞飞走出去的仲丽。“你别瞎想。一切都是我妈臆想的,这也是心里疾病,对吧?反正暖暖,这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再提了。”
这时,蔡医生走出来。
“怎么样?”夫妻俩站起来不约而同问。
蔡医生脸色有些凝重:“我建议还是住院吧。血压和血糖都比上个星期明显低了几个指标。二期化疗病人承受的远比一期化疗要痛苦得多。如果持续这样的情况,我怕化疗会。。。。。。”卫鹏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
“医生,昨天晚上我爸爸没睡好,会不会是这个关系?”
“为什么没睡好?”蔡医生问。“喔,是因为太兴奋了,你们新婚的缘故?病人一定要休息好。他现在可是折腾不起啊。”
“那您说现在。。。。。。”
“我建议进我们东方医院的康复部吧,有专人照顾,这段时间切忌过悲过喜,还是住院吧。”
“我能陪着吗?”卫母走出来问。
“你?进了康复部,就是减轻家人的陪护。”蔡医生好意提醒道。
“不,不,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