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死儿媳跳江的凶手。这也是周家人当年上门来喊得最凶的一句话。面对消沉的儿子,自闭症的孙子,要强的老人终是采取了逃避,远走他乡投奔到亲戚那里去养老了。
而卫鹏则不断地给两老寄钱去。虽然心中牵挂父母,但心中总有一丝阴影挥之不散,尤其是想到父母曾经逼着仲雪再生孩子的情景。。。。。。也许逃避是最好的应对方法。但是不能在身边孝顺父母的愧疚却已日渐成为了卫鹏又一件不能吐露的心事,好看的小说:。
“怎么了?”
“你爸,你爸很想你。”母亲又低低补充道:“他还想飞飞。”
卫鹏的心一阵抽紧。
“年纪大了,什么都想通了,以前都是我们的错,对不起飞飞,对不起。。。。。。”母亲愧疚地说。
“妈。”卫鹏打断了母亲的话,有些伤一旦结痂就不要再去撕开。“你们就回来吧。总是住在外边,亲戚们怎么想?我给你们定飞机票。”
“这。。。。。。”母亲为难道。
“到底怎么了?”卫鹏终于察觉出什么。
“鹏儿,你爸爸他,他恐怕此劫难逃,是我瞒着他给你打电话的。”母亲终于抽泣道。
“什么?”他惊问道。
“他得了喉癌,话都说不出来了。”母亲就大哭了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他不让说。呜呜呜。”
“我马上安排,你们必须回云海。”他即刻挂了电话给陈芬打电话。
陈芬的办事能力是他放心的。果然她干脆地回复;“我争取最快的速度把伯父伯母接回来。”
放下电话,他无力地坐下,又即将再次面对生死离别的考验!这是多么痛苦的事。
这天他再也无心办公了,就一心等着陈秘书的消息。
门被推开了。
“出去!”他站在窗前挥手说。
一双纤细的手却从后边把他抱住,闻着那清新的体香就明白是她来了。他皱皱眉:“怎么把你叫来了?”
“陈秘书说你饭也不吃,担心你吗。”
他理解陈芬的好意,知道他烦躁,想让林暖来陪自己。
“听说你没吃,我也没吃,买了些点心和我一起吃?”她已经在茶几上把买来的食物一一打开。
“你为什么不吃?”
“你不吃,就让我陪着你饿。”
“听着,以后不许这样,都几点了还不吃饭?不要饿坏了胃!”他生气地说。
“知道了,不许空腹喝酒,不许饿肚子,那你呢?”
她取了糕点一半塞在他嘴里,一半自己吃。
看得出他是真没胃口。
“到底怎么了?”她问。
卫鹏来到窗前俯瞰街景并不想说。
她就不再去烦他只是静静地陪着站在一边。
半晌,他开始说:“我是不是很不孝?让父母在外边流浪了五年,非要查出是恶疾才去接回?”
林暖脸色微变,看着他。
“其实我早就原谅他们了,好看的小说:。我唯一不能满足他们的是,我治不好飞飞的自闭症,我父母是人到中年才生了我,三代单传,我当然理解他们对孙子的期望,可是有些事我真的很无力。”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能为你分担什么吗?”她把头依偎在他肩头。
他拍拍她,习惯地握住她的小手:“我原本不想让你知道,为什么总是要你跟着我操心?”
“什么话?我是你未婚妻,他们就是我未来的公婆,夫妻就是同甘共苦的。其实陈秘书跟我说了些,你不要着急,喉癌也不是绝对不能治疗的。”
卫鹏猛地抱住她,她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她急忙去回应他,也紧紧地回报住他。
“说真话,其实我很害怕。”他说:“暖暖,别放开我,就这样抱我一会吧。”
“嗯。”
“卫董,都已经安排好了,晚上六点的飞机,头等舱,我已经委托航空公司的朋友安排妥当了。东方医院那边也联系好了。直接从机场接到vip病房。”陈秘书敲门进来说道。
“好。芬,你辛苦了。”卫鹏说。
“应该的。”
陈秘书出去后,林暖说:“我和你一起去接机吧。”
卫鹏看着她。
“有时候病人最需要的是亲人的抚慰。”她看着他说:“而且要带飞飞一起去接。”
卫鹏读懂了她的意思,“好,听你的。”
“喔,对了,我昨晚跟仲丽谈了谈,今天陈芬已经为我请了保姆,以后你要负责星星楼,自然无暇做家务事,还是请个保姆吧。至于飞飞在没有完全接受你之前还是有仲丽带着,你觉得怎样?”
她稍稍皱眉,没有逃开他的眼睛:“别把她想的那么坏。我们昨晚聊起了你,她答应我以后会尊重你。我和她之间的兄妹情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