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金子站在岳松的肩膀上,四处看着,看来他对这个屋子也挺感兴趣。
“我去安排一些酒水为岳公子接风洗尘!”话音刚落,也没等岳松说话,中年人径直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梦秋水和岳松两个人,当然乌金子不算人。
岳松坐在椅子上看着墙壁上的画像,似乎在鉴赏着画像中的笔意,当然他的样子绝对是装出来的,这厮琴棋书画样样不精通。
梦秋水坐在对面,用银牙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画像中是家母!”
“哦!”岳松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笑着说道,“难怪我说你们两个人长得很像!”
这时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子,手中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摆着几盘水果,将水果放在桌子上后,仔细打量了岳松几眼,这种眼神并不完全是好奇,里面还带着几分鉴赏之意,岳松被这个目光弄得有些脸红。
“小梅不得无理!”梦秋水呵斥了一声。
谁知道这个叫小梅的女孩子,反而坐下来,上一眼下一眼,反而看的岳松更加仔细。
“姐姐,你出去这么长时间,也不给我捎个信,我都担心死你了!”小梅嘴里和梦秋水说着话,但是目光还注视着岳松
“那个,那个,我知道自己很帅,但也没必要这样看我,大不了我送一张签名照片,你就算整天看我都没有意见,还有,还有就是我,我已经脸红了!”岳松实在吃不消这种目光,用商量的口气跟那个叫小梅的女孩说道。
“咯咯咯……”小梅听见岳松说的话,不禁被逗得乐不可支,胸前悄然的膨胀也跟着颤动着。
岳松看了看小梅的脸,又看了看颤动的部位,忽然想起四个字很适合形容面前的这个女孩,不过这四个字有些犯禁,其实就算我不说,你们也知道滴,男人嘛,你懂滴!
“姐姐,这个男人好有意思,你从哪里找来的!”说完小梅看了岳松一眼,岳松被这个眼神撩拨的心中一荡,忽然猛地惊醒过来,有些吃惊的看着小梅。
“嗯,还不错,定力挺好,你叫什么来着?”小梅脸上神色一变,妩媚之色尽去,一本正经的问道。
“岳松,五岳独尊的岳,泰山顶上一棵松的松!”岳松很详细的剖析了自己的名字。
“呵呵,你的名字怎么不叫岳不群的岳,稀松平常的松啊,这样介绍自己会让别人记得更加深刻!”小梅眼睛一转看着岳松笑着说道。
“呵呵!”岳松干笑了两声,心中暗骂道,靠调戏,我特么被十几岁的小姑娘调戏,真是越活越活回去了。
“小梅,我还有事情跟你岳大哥谈,你一会再过来好不好?”梦秋水看着小梅说道。
小梅转过头看了梦秋水一眼,笑着说道,“那好吧,我一会儿再回来!”,说着冲岳松挤了一下眼睛,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带着一脸的妩媚走了。
看到这个十几岁小梅的表现,岳松惊得目瞪口呆,转过头看了看梦秋水,言下之意这是真的吗?
梦秋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过了一会儿说道,“小梅是我的妹妹,这里居住的都是我的族人,我们是上古涂山后裔,可并不是每个人身上都会有祖先的真血!”
“涂山后裔,你是说九尾天狐?”岳松愣了一下,在上古有一个夏族大禹娶涂山族女子的神话,此中牵涉一个神秘物象,便是九尾白狐。
据东汉赵晔《吴越春秋 越王无馀外传》和《艺文类聚》卷九九所引《吕氏春秋》佚文记载,大禹来到涂山,遇见一只九尾白狐,并听见涂山人唱歌,说“绥绥白狐,庞庞九尾”,如果你在这里“成家成室”,就会子孙昌盛,于是大禹便娶了涂山氏的女孩子,叫做女娇。
换句话说大禹在涂山娶了九尾白狐做妻子,口味确实比较重,而后代的狐狸精们总喜欢骄傲地说自己是涂山后裔,炫耀血统的高贵。
九尾天狐的资料在岳松脑中一闪而过,有些奇怪的问道,“就是据说长出九根尾巴,就会具有通天彻地之能,不输于仙人级别,真灵天狐的存在?”
梦秋水轻轻点点头,接着慢慢说道,“虽然我们是九尾天狐的后裔,可到了现今,我们身上的真灵血脉已经日渐稀薄,我们全族共有上千人,可血脉觉醒的只有我和妹妹两个人。”
“哦!”岳松恍然的点点头。
“不过由于我们与上古真灵相隔的年代实在久远,身上的血脉并不精纯,所以自身会存在致命的缺陷!”梦秋水缓缓吸口气,咬了咬牙很艰难的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