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出来的。”
林禹后背上果然有许多道抓痕,这些都是唐雅怡达到巅峰时的杰作。
唐雅怡瞪了眼林禹,转身进入洗手间,林禹跟着走了进去。
进入洗手间后,唐雅怡很贴心的为林禹洗澡,林禹要自己洗她都不让,没办法,林禹只能等她帮自己洗好,然后再帮她洗。
俩人在洗手间里折腾了半天后,林禹抱着唐雅怡走出洗手间,两人轻轻躺在床上,彼此搂着对方,沉沉睡去。
半夜,林禹醒过来,下意识的一摸旁边,发现旁边没人,好奇的林禹坐起来,忽然听到客厅里传来唐雅怡的声音:“杨宗,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他一根头发,信不信我拿枪直接毙了你?”
晚上吃了亏的杨宗的身份唐雅怡很清楚,很也清楚他的为人,在首都,现在的杨家隐隐有盖过几位开过功勋的老将军家族,不因为其他,因为杨家现在的后人大多数都稳居要职,全部都是实权部门,这就不得不让其他几个大家族好好思量一番。
杨宗是个小人,睚眦必报,心胸狭隘,今天他在林禹手下吃了亏,他不是那种打掉牙能往肚子里咽的主,别人打掉他一颗牙,他会拔掉对方所有的牙齿。
杨宗这个人在首都死党很少,几乎这个圈子的人都知道他是个疯子,会为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跟你撕破脸皮,然后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