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已经病得奄奄一息的柳元卿,恋花在惊蛰那天偷偷潜回沧蓝岛,打算盗取镜月湖中的烟水灵芝,结果被上任鲛人女王发现,并当场擒下。
恋花苦苦哀求上任鲛人女王给她一点烟水灵芝,让她去救柳元卿,为此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由于上任鲛人女王顾忌到水皇结界的秘密决不能泄露出去,否则定然民心不稳,再加上鲛人一族也不能没有大祭司,于是便没有惩罚恋花,还用烟水灵芝帮她救活了柳元卿。
而恋花要为此付出的代价是,永远不得离开沧蓝岛,永远不能再与柳元卿见面,当时一心只想要救爱郎的恋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还让上任鲛人女王在她体内设下禁制,让她永远无法离开沧蓝岛。
但是三百年后,恋花还是耐不住心中的孤寂和思念,辜负了上任鲛人女王对她的期望,不但要违背当年在海之女皇神殿内立下的重誓,还准备出卖整个鲛人族将外敌放进来。
对于爱情来说,恋花是一个可怜之人,可是在种族大义上,恋花却是一个可恨的罪人,为了一己之私,竟然不惜背叛生养她的种族,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吧!
楚云锋本以为水霓裳是一个昏庸无能的女王,所以才会让大祭司恋花为所欲为,可是没想到她竟然知道这么多,好像一切都了如指掌,谁也别想逃出她的五指山。
“霓裳,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水皇结界存在致命缺陷!”
“那是当然,当年先皇在弥留之际,就已经告知她的传人,水皇结界有一处致命缺陷,让其务必保守这个秘密,还叮嘱其绝不能称皇,只有等诸皇时代降临,鲛人女王才能受命于天,封禅称皇!”
“霓裳,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猜到大祭司恋花会叛变,所以早就做好了妥善的准备,就连她会勾结何方外敌势力,也早就已经了如指掌了,因此你才这般淡定!”
“那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神,如何能对未来了如指掌!”水霓裳的回答,让楚云锋大跌眼镜。
“那你还这么淡定,难道你就不怕将整个鲛人族葬送在恋花的手里吗!”楚云锋忍不住大声的质问道,因为他实在是受不了水霓裳这种漠然的态度。
“你,你干嘛突然对我这么凶啊!”水霓裳先是一愣,随即毫不客气的对楚云锋大声的吼道,那声音比楚云锋还要大,眼中满是愤怒和委屈之色。
“算了,你都不急,我急什么,我不过是一个外人,你们鲛人族的生死存亡管我什么事!哼!”楚云锋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准备离开水霓裳的寝宫。
“喂~!你上哪去啊,你给我站住,外面有大祭司的眼线,要是被她发现你还没死,那你就危险了!”水霓裳焦急的喊道,可是楚云锋根本就不理她,直接夺门而出。
“我让你站住,你就给我站住!听到没有!”水霓裳气呼呼的哼了一声,将体内强大的水系巫力释放出来,把门外的楚云锋强行抓进来。
“嘻嘻~!楚公子你生气啦!”
“我没有!”
“如果没有,那为什么你的脸上会写着‘我生气了’四个字呢!你这算不算是狡辩呢!”
“哎呦~!好啦你就别生气了,书上不是说,男子汉大丈夫要有气量,别跟小女子我一般见识的吗!”
水霓裳越来越让楚云锋觉得,她就是一个花样百出的小妖精,有时候能把人气得半死,可是真要跟她较真却又生不起气来,只能给自己徒增郁闷。
次日傍晚,沧蓝岛镜月湖畔聚集了越来越多的鲛人子民,她们都是自发聚集到镜月湖畔参加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
对于鲛人族来说,这一年一度的祭祀大典,不但是虔诚祷告,祈求海之女皇陛下保佑她们在接下来的一年里,能幸福安宁,而且还是鲛人族迎来新生命新同伴的重要时刻。
由于鲛人一族都是女子,所以必须与外族男子成婚,才能生养下一代,但即便如此也生养不出血统纯正的鲛人,而且鲛人一族已经被困在水皇结界中长达数十纪元,即使鲛人少女想要与外族男子成婚,也没有那个条件。
由于条件限制而无法生育下一代的鲛人一族,在这数十纪元的岁月洪荒之中,之所以能继续繁养生息,不至于种族灭绝,那是因为在每年的祭祀大典中。
镜月湖下,那被海之女皇封印起来的水月皇城中,都有可能会浮现出鲛鱼卵,只要鲛人一族将鲛鱼卵孵化,就会有新的鲛人诞生。
鲛人一族以此延续种族香火,所以可见海底深处的水月皇城对于鲛人一族来说,是何等的重要,岂能容外人轻易踏入。
日落西山,残月如钩,天空已经开始渐渐暗了下来,偌大的一个镜月湖一片寂静,谁也不敢发出任何嘈杂声,好像生怕惊动了冥冥中的海之女皇的英灵。
当东方的那一勾残月,倒映在镜月湖中的时候,犹如水镜一般的湖面上突然泛起了幽幽的光芒,十分的轻柔,就像是给镜月湖披上了一层朦胧而奇幻的轻纱一般。
往年的这个时候,主持整个祭祀大典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