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自量力,上场之后自见分晓,江天泽你就等着被揍成猪头吧,我保证让你下场之后,连你亲娘都认不出你来!”楚云锋转身拉着赵一凡向演武场走去。
“三师兄,我看还是算了吧,不就是让他使唤吗,我,我不是很介意的!”赵一凡咬着嘴唇,低着头,小声的呢喃道。
“赵一凡,你看着我的眼睛!”楚云锋突然停了下来,一脸严肃的看着赵一凡道:“你给我听好了,你是小师弟,不是仆人,他江天泽就算出身再高贵,也没有那个权力对你颐指气使!”
“可是,我怕!”
“怕!有什么好怕的!以后他要是敢在欺负你,我们师兄弟几个绝对会为你撑腰!”
“不,不是,我是怕你又被师父责罚!”赵一凡抬起头来,满是担忧的说道。
楚云锋笑了笑道:“放心吧,这次我就算把江天泽打残了,师父也没有理由责罚我,因为我们是公平较量,走吧,这次我帮你出气!”
“喂!云师兄、六师弟你们这是要去哪呢!”嘴里啃着秋子梨的胡尚元跑了过来。
“揍人!”
“揍人?真的吗!哈哈,这下有热闹看了!”唯恐天下不乱的胡尚元一脸的兴奋,“云师兄,你打算揍谁呀,要不要我帮忙啊!你不知道,揍人我最在行了!”
“不用了,你在一边看就好了,我可不敢指望你帮忙!”
“额!云师兄你这话太瞧不起人了,没你这样当师兄的!”胡尚元很不满的抱怨道。
“揍江天泽,你敢上吗!”
“啊~!你们要揍二师兄啊,哈哈,这敢情好啊,我也早就想教训他了,云师兄你放心,我一定在精神上坚定不移的支持你,去吧,我在旁边给你加油!”
“湖上猿,你不耍宝会死吗!”
演武场上,楚云锋和江天泽仇视而立,胡尚元在台下‘上蹿下跳’的给楚云锋精神上的支持。
上一次败在楚云锋的手中,还险些被他给废了,江天泽已经吸取了经验教训,他知道要战胜楚云锋最好的办法,就是速战速决,以绝对的力量将其打得爬不起来,然后再教训他、羞辱他。
“楚云锋你也是巫修,有种的就别用你那把破剑,按我们巫士间正常的比斗方式,来一场公平的较量,你敢吗!”江天泽一脸阴傲然的问道。
“噗!”胡尚元一听,直接把嘴里的梨肉都喷了出来,“咳咳,江天泽你未免也太无耻了吧,明明是怕了云师兄的‘秋之殇’,还非要找个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以为别人的智商都跟你一样低,会中你那愚蠢的激将法啊!”
但是令胡尚元万万没有料到的是,楚云锋竟然自废武功,嘴角微扬,冷笑着道:“好,如你所愿,我不用巨子剑就是!”
清脆的剑鸣声响起,巨子剑自动脱鞘而出,笔直的插在场中。
“云师兄,你这是干什么啊,你怎么那么蠢啊!”胡尚元十分不解的喊道。
而就在这时候,江天泽很无耻的率先发动攻击,木质的短巫杖在他的手中迸发出刺眼的土黄色精芒。
“土系巫术,十倍重压!”江天泽不但突然出手偷袭,而且全力爆发。
毫无防备的楚云锋立即被笼罩在十倍重压之下,想要发动反击,那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
“江天泽,你太卑鄙,太无耻了!”胡尚元在场下破口大骂,挥舞着拳头恨不得冲上来揍死这贱人。
无耻,卑鄙!江天泽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要是不无耻不卑鄙,那他还是江天泽吗!
“石之刃!”
“石之锤!”
困住楚云锋之后,江天泽有连续发动两次强大地巫术攻击。
只见偌大的演武场突然龟裂开来,一块块碎石腾空而起,化作锋利的石刃向楚云锋射来。
与此同时,无数的碎石汇聚成一把巨大的石锤,砸向楚云锋的胸口。
“我的妈呀,完了,这回云师兄非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不可!”胡尚元都不忍心再看下去,因为接下来的画面肯定很血腥,很暴力。木雄的千重幻杀不愧是武系的中级巫术,楚云锋虽然硬接了下来,但也为此付出昏迷三天三夜的代价,若不是叶添明的高级水系巫术治愈甘露,拥有极为强大的治愈能力。
楚云锋恐怕要昏睡三个多月,而不是三天,昏昏沉沉的睡梦中楚云锋极力的想要睁开自己的双眼,可是眼皮却像是灌铅了一般,根本就无法睁开。
在朦朦胧胧中楚云锋能感觉到,在他昏睡的这段时间内,一股熟悉的幽香始终萦绕在他的身旁,那久违的温馨,让他的心不再感到惊悸和孤独,就像漂泊无依的流浪人突然找到了家的港湾。
“是她吗!这段时间都是她在照顾我吗!她是不是已经原谅我了!”
“我跟她还能回到从前吗,我还能牵起她的手,亲吻她的脸颊吗!”
“不!不行!就算她原谅我了也不行,我不能给她带来厄运,我不能再让她因我而受到伤害!”楚云锋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