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两个安静的侍女,见她们二人眼神清澈、面容清秀,穿着打扮一点也不花俏,很是本分,应当是心思纯洁之人。便问她们道:“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可是平日里负责照顾月姨的人?”
“回郡主,奴婢名叫幸儿,她是奴婢的妹妹,名字叫福儿。奴婢两个已经在月姨跟前侍候了五六年。奴婢两个都是这府里的生家子,但是父母双亡。之前在月姨身边伺候的姐姐们因为配了小厮,便不在这里做事了。所以奴婢两个才被派了过来。”
语晴听了点了点头,看着二人说道:“原来如此,本郡主瞧着月姨很是中意你们两个,所以这次想要带你们一起去秦王府,继续伺候月姨。你们可愿意?”
姐妹二人相互看了一眼,最终姐姐说道:“回郡主,奴婢二人在定国公府已经没有了牵挂,这么些年月姨待奴婢二人好像女儿一样,奴婢二人愿意跟着月姨。”
“很好,那你们就赶紧去收拾东西吧,把月姨的东西和你们两个的都好好收一收。常用的带着就好,其余的就不用带了,到了秦王府会有新的。不过记得要把月姨喜欢的东西都拿着。”
语晴看着面上透漏着几分倦意的碧月,笑道:“月姨累了就小睡一阵吧,等你醒了咱们就到家了。语儿已经让人给您收拾出来了,以后咱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碧月听了眨了眨眼睛,然后便牵着语晴的手沉沉地睡了过去。过了一阵,语晴确认碧月已经睡熟以后,才轻轻的把手给抽了出来,安静地给她诊脉。半晌语晴才叹了一口气,看着睡熟的碧月久久不语。语晴让画眉和夜莺照看碧月,便起身走出了内间,看着正在外间忙碌的幸儿、福儿姐妹两个,语晴问道:“这些年月姨都在喝什么药?你们可还留着之前的那些药方字?”
幸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回郡主,那些药方字奴婢们都还留着,只是有些破旧了,可能字迹看的不太清楚。”
“嗯,那就好,记得一起带过去,晚上我会让画眉去问你们要,。你们接着收拾吧,收拾好了就叫院子里的汤圆和水饺帮你们把东西都装上马车。”说完了语晴便又回到了内间,从腰间取出了一包银针,在碧月的几个重要穴位上扎了上去。
画眉几个虽然看不到语晴面上的表情,但是这么多年的相处,她们深知语晴此刻心情很是不好。便上前问道:“郡主,先喝些水吧,这一上午您都没怎么喝水。月姨的情况不乐观吗?”
语晴接过了杯子,喝了一口水,随即叹了一口气,“是啊,脉象太过于杂乱,一时半会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感觉好像是有几处旧伤,还有些器官也不太好。不过目前最主要的还是缺营养,气血两虚。回去以后就把月姨安顿在一处僻静的院子吧,让她慢慢休养。记得把百灵给派过去,让她随时照看着,也只有她我才放心一些。明儿个一早,我再给月姨好好地瞧一会脉,然后先给她开一个补气养血的强效方子。其余的只能以后再看了。这回我还真是没什么把握,从来没见到过这么棘手的情况。”
“郡主您先不要着急,谷主和风雷两位师叔不是还在咱们府上吗,到时候您不妨请他们三位一起给月姨瞧瞧。郡主您不是总说人多力量大,一定会有方法的。就算是实在不行,不是还有老谷主呢?”
语晴知道画眉等人的心思,勉强一笑,“嗯,但愿吧!好了,不说这些了。幸儿和福儿应该是把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你们去帮着把东西搬到马车上去。等我会我把月姨身上的金针给拔下来以后,就叫二哥把月姨抱到马车上去吧。这间屋子里药气太过杂乱,实在是不利于休养。”
画眉几个听了便转身走了出去,只留下语晴看着沉睡的碧月兀自出神。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杜宇槭推门走了进来,走到语晴身边,看着她轻声问道:“语儿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语晴抬头,便看见杜宇槭温柔的笑脸,顿时起身笑道:“哥哥和他们说完话了?哥哥日后若是想他们,可以来看他们也可以约他们出去逛逛。日后可以经常见面的,哥哥不必为此伤感。语儿看着月姨,忽然想到了以前的好多事情。对了哥哥,这件屋子里药气太重了,你把月姨抱到门外的马车上去吧,我让百灵和画眉先把月姨送回王府去。等下我就坐哥哥的马车回去好了。”
杜宇槭听了点了点头,便轻轻地将碧月给打横抱了起来,缓步送到了门外的马车上。兄妹二人将马车送走,才转身去了龙天行所在的正厅里。农历七月的天气很是炎热,而且太医也很大,所以杜宇槭便拉着语晴在连廊里走着。二人走到拐角处,只见龙天行在前面五米左右正被沈贞萍给纠缠着,一时脱不开身。语晴见了穿着暴露的沈贞萍一个趔趄就要扑在龙天行身上,而沈家的几人又从对面的方向走了过来,立马解下了腰间的长鞭,一个巧劲用鞭子拽下了连廊上挂着的纱帘,向前一送便把马上就要摔倒的沈贞萍给拉了起来,而且用纱帘将她给绑的密不透风。除了一张脸,什么都看不到。此时龙天行也早已经一个闪身,到了沈贞萍三尺以外的地方。
“义父,没事吧?”语晴收了鞭子,便和杜宇槭走到龙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