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什么”夜魅“要并入孔氏?”夜魅对孔陵轩的意义,戴欢是知道的,若不是到了很紧急的地步,他不会将夜魅易主,“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你们没有跟我说的?”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一家企业想要收购”夜魅“,而我现在需要将”夜魅“并入孔氏,以绝了他们的野心。”简单的一句话,将事态的严重性降到了最低,因为她不可以再受刺激。
“哪家企业?”戴欢虽然重病缠身,可是女性的敏感并没有因此而减弱。
“就是当地一家企业罢了,你不知也罢。”孔陵轩并不想说出擎天二字。
“到底是哪家企业?”要是换做一般企业,要保住“夜魅”是不用动用到合并这一点的,可见这次的对手来头不小。
“擎天。”孔维天平心静气地说出,就是为了将她的情绪波动降到最低。
“上官宏宇?”语气里的高调分贝,可见这件事情给她的冲击还是大,毕竟上官宏宇的手段在商界上是臭名远扬。
“妈,你放心,我已经有了万全之策,定可以度过这次的难关,你不要太担心。”孔陵轩放下筷子,起身抚着她的后背,给她力量。
“孩子,你还小,上官宏宇的手段远远超出你的预料,他是出了名的老狐狸做事心狠手辣,黑白两道都是吃得开的人。”戴欢定了定心神,缓缓地说出,胃部开始传来的疼痛开始刺激着她的神经。
“这个我清楚,事前我已经做了调查,在这件事情上,我会小心处理的。”一抬眼,就看到她额头上沁出的冷汗,忙出声问道:“妈,你现在是不是不舒服?额头都冒汗了。”只见他顺手抽出餐桌上的纸巾,细心地将她额头上的冷汗抹去。
“我…没事。”疼痛加剧,导致她的语气越发地虚弱。
“怎么了,走,去医院检查检查。”被孔陵轩这么一问,孔维天也注意到她的脸色十分难看,“艾薇,让司机备车,快。”
“我…没事。”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握住孔陵轩的手,三个字说的十分勉强。
“没事也要去。”面对妻子的倔强,孔维天是又生气又着急。
“我…。”后面的字还没有说完,她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孔维天觉得那一晚医院的药水味是最苦的,进进出出的护士的身影也变得十分的模糊,而自己的心更是悬挂了一晚,跟随着手术灯一同开着红灯。
“你妈的性格就是倔强,记得当初,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她就因为我的一句话,就跟我杆上了,争吵了半天才知道闹了一个大乌龙,她因为面子还不承认自己误会我,将我数落的一文不值,呵。”手术房外的两人一点一滴的记忆彭涌而来,“你妈是个路痴,那次我跟你妈求婚的时候,本来想给她制造一个惊喜,谁知道阴差阳错,她迷了路,而我在那里足足等了她一个钟头才出现,准备好的惊喜却被她的迟到撞破了,一想到她当时的表情,我就想笑。”
“那时候,你出生后几年,你妈的身体就越发不好,胃疼反复也是越来越多次,我让她去做检查,她总是拒绝,因为她不喜欢白色,她总说白色太凄凉。”说着说着,声音越发的哽咽。
“爸,妈会没事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孔陵轩第一次见到这样脆弱的父亲。
“是啊,算命的说你妈会长命百岁,会没事的,其他书友正在看:。”深吸了一口气,硬是将眼里的泪水给排了回去。
说话间,手术室的大门终于打开,戴泽作为主治医生,领先走到孔维天面前,脸色十分凝重,“姐夫,姐姐已经醒了,你们现在可以进去陪她说会话。”
立马起身跟着前面白衣的队伍,不知道为何,此时的自己迫不及待想要跟她说会话。
“舅舅,我妈怎么样了?”孔陵轩直觉舅舅出来的反应不对。
“情况不乐观,快去跟你妈说说话吧,能说多少是多少。”皱紧的双眉,眼里尽是痛苦,自己作为一个医生,却救不了自己的亲人,莫大的讽刺。
“嗯。”怔了一下,孔陵轩才反应过来,急忙提步朝戴欢的方向追去。
戴泽则是走向更衣室,换下手术服,通知了戴家人赶来医院后,也匆忙地赶去病房。
重症监护室里,躺在床上的戴欢因为带着氧气罩,只能睁大眼睛向两人传达着自己的坚持,蠕动的嘴唇表达了她想说话的**。
“老婆,你想说话吗?”孔维天就站在她的右边,两双手紧紧地握着,传达着彼此的心意。
艰难地点了点头,看着一夜之间苍老了不少的孔维天,戴欢眼里开始泪水泛滥。
只见戴泽伸手将她脸上的氧气罩摘掉,却是不敢放下,因为他不确定,没有了氧气罩,戴欢可以坚持多久。
“妈,你看看我,你觉得怎么样?”孔陵轩的一双眼睛蓄满了泪水,话里的悲痛让人心酸。
“孩子…妈没事。”另一只手握住他的双手,紧紧的不敢放开。
“老婆,你会没事的,等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