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精舍中再没有一个人,显出异样的安静。
太康额头上出了一层汗,虚弱地坐在椅子上微微喘息。
正德很是担心,不住道:“妹子,原来是你身子有病,怪朕,怪朕。御医看过没有,是什么毛病,要紧不?”
太康休息片刻,这才感觉好了些,大怒:“你才有病呢,我好得很。”
两兄妹感情深厚,在私底下也不讲君君臣臣那一套。
正德皇帝大为疑惑,指着太康的肚子问:“既然没病,你肚子怎么大了?”
听他这么问,太康公主面上突然有红霞闪过,气哼哼地说:“不知道。”
“怪了,怎么会不知道呢,又不让御医看。”正德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这个时候,太后缓缓而严肃地道:“陛下,今天哀家有话要对万岁说。今日所说之语,仅限于咱们娘三人知道,不可外传。”
正德:“太后,究竟有什么不得了的话?”正德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提到嗓子眼里:“难道妹妹的病很严重?”
太康:“都说了我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