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瑾关系密切,他又是一个恩怨分明之人,这次将我一撸到底,绝对是为了泻一口心头之愤。”
“朱厚照……好你个正德小儿,有这么埋汰人的吗?”苏木气得差点将一口血吐出来,捏着公文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心中想:“皇帝这次是真的恨上我了!”
谷宏:“昏君荒唐,堂堂翰林编纂,状元出身,竟然去做九品不入流的官。辱我士大夫,是可忍,孰不可忍!”
见苏木气得厉害,他叹息一声,安慰道:“子乔也无须气恼,皇帝陛下年轻气盛,行事胡闹,也许过得几日就好了。陛下还有旨意,你的品级升一级,正六品。内阁杨阁老也说了,准备上个折子,请天子收回这道旨意。”
听他这么说,苏木心中一动:让我去做会同馆大使,居然还升为正六品,看来,也不过是正德使性子。若他真要整我苏木,直接免职就是了赶出京城。又或者,让锦衣卫顺便挑一个错,把我关进监狱里,抄家灭门都只是他一句话,又何须如此?如此看来,他是在逼我低头认错,这说明,皇帝心目中还是有我苏木的。恩,且去做几天大使,看看再说罢。
这个正德,真是一个小孩子啊!这次,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意外。
苏木无奈地摆了摆头,心中的气也消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