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一呆,颓丧地坐到椅子上。
牛知事听段炅说得难听,喝道:“段大人,老翁对咱们可不错啊!他放弃春闱自有他的苦衷,你说这些做甚?”
段炅继续冷笑:“有的人天生就没有志气,怎么还不兴人说了?”
“你!”牛知事怒叫一声跃起来,其他人忙将他拉住,劝道:“牛大人算了,算了。”
段炅不屑地笑了一声,自坐回座位,拿起一本时文集悠然地读了起来:“牛大人有心和我斗气,还不如多将心思放在科举上面。”
翁知事的突然放弃,让厅堂里的气氛显得很是沉闷,苏木又是自责,有是难过。
这一上午,一个字也没读进去。
到了中午的时候,一个书办慌张张地跑进来:“苏知事,不好了,不好了,吴大人疯了,只不住地哭,说是不去考试,要放弃春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