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体。
苏木也不废话,从怀中掏出一张纸,上面写了许多字,递给吴世奇。
吴老先生接过去一看,却是一份名单,总数大约有二十来人,忍不住好奇地问:“这些都是什么人,你给我这份名单做什么?”
苏木气得几乎要吐血:“老先生,这些都是我沧州长芦盐司发引的盐商中规模最大的。”
老先生啊,你这个转运使当得也真是糊涂,连自己产出的官盐卖给了谁心中都是没数,真真叫人无言以对。
吴老先生:“你给我这份名单做什么?”
苏木:“还请大人给名单上的人都写一份请贴,就说我长芦盐运使司明晚设宴,请他们过来吃饭。”
吴老先生怒了,喝道:“置酒高会,糜费公努,我盐司如今这种情形,还行此腐败之行,断不可为。”
苏木苦笑:“请吃饭,又不一定要置酒高会,一人一杯清茶几块点心就可以了。实在不行,我自己掏腰包可以吗?”
“你自己出钱到是可以。”
“也……就是说说罢了……”苏木更是无语。
“对了,你请盐商过来做什么?”
“那三十万两白银还得找他们救救急。”
“原来如此。”吴老大人若有所思:“本官这就写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