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我这就叫人骑快马去通州请安神医过来给老举人看病。那头,你还得帮个腔。”
“恩,子乔既然这么说了,妾身就这么去做。”吴小姐微微一福,就转身回了院子。
大约是吴小姐回屋之后,又做了半天老举人的工作。
不片刻,北院就响起了吴举人声嘶力竭的叫骂声:“不去不去,我除了京城,除了这座院子那里都不起。别说是个推官,就算是个知府又怎么样?”
“云儿,你刚才跑哪里去了,是不是和苏木说过话。你可没过门呢,我吴家的门风都被你给败坏了!”
然后就是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然后,吴小姐嘤嘤地低声哭泣。
老举人这一闹,又是一个通宵,第二天起床,苏木看到家中众人都带着明显的黑眼圈。
过不几日,通州那边有消息回来。安神医说风团也没什么了不起,根本就不需要亲自过来。
就写了方子让人带过来,说吃他十几副药,一两个月就好完全了。
吴小姐就煎了药送过去。
“光当!”碗摔在地上。
吴小姐就红着眼圈出来。
这下苏木是彻底地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