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亩水田,可这本是我大房的私产,又怎能平白被人夺去
被人欺负的感觉非常不好,不争回这个场子,念头不通达啊!
“咳,少爷,这……可怎么办啊!”小蝶还在抹眼泪:“清官难断家务事啊,熟是熟非,也辩不出一个理来,三爷四爷毕竟是少爷你的长辈,要不,今天晚上去向他们求5个情,或许念在叔侄一场,念在去世的老爷份上,两房老爷不至于下此狠手。”
“清官难断家务事。”苏木眼睛一亮,突然有了主意。
自己两个叔叔毕竟是长辈,又掌握了苏家的话事权,他们又铁了心夺大房的产业,去求情,肯定是不成的,反白白受人侮辱。可若要同他们伦理,辈大一级压死人,真开了宗祠,又怎么会有自己说话的余地。要想平安地渡过这一关,就得借势。
时间紧迫,当下,苏木也不废话,立即站了起来:“小蝶谢谢你给我带信,我另有要事出门。”
“少爷你这是要去哪里,都火烧眉毛了,少爷……”
“去县衙。”
“少爷,这事去报官也没用啊,晚辈告长辈,根本就告不倒!”
“谁说要报官了,我去找人不行吗?”苏木微微一笑,突然问:“小蝶,这些年蒙你照料,辛苦了。往日间我这人也活得糊涂,不知道你的好。谢谢了!”
小蝶一呆,又要哭,却看到苏木笑得从容淡定,眉宇间竟隐约有老爷在世时的神采。
今天的少爷是如此的陌生,同往日相比,好象是换了一个人似的。难道他摔了一交,反摔聪明了?
一时间,小蝶陷入恍惚之中,却不知苏木什么时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