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因为我和市长有点儿交情,所以他让我帮着准备间总统套房。”流云街的迅速发展与历任市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骆第天作为流云街现阶段的管理者,替市长办几件琐事完全是情理之中。
见某女的脸色不是那么好,骆第天急忙表明自己的立场,“我只是受市长所托预定房间,既不知他正在筹备给女儿做移植手术,也不知手术的具体地点。”
“那现在呢?”吴莨瞥了眼那瘦得跟只猫似的市长千金,意在询问这大尾巴狼随便把人带离酒店会不会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吴老师是在关心我吗?”骆第天将人放在旁边空余的病床上,笑得分外狡黠,“想必各大媒体明早的头版头条便是‘市长为了救女,策划惊天劫案’,虽然初衷值得同情,但事情一旦进入公众的视线,撤职就是板上钉钉的事。而与其扒着前任市长不放,不如给下任市长做个顺水人情。”
嘴角一阵抽搐,吴莨终于见识到什么是奸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