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有人出来开门,那开门的似是认识吴莨,直接将她请进了屋。
“吕医生在吗?我有事找他。”吴莨轻车熟路的走进吕项乾的办公室,却未如期看到那经常把‘钱’字挂在嘴边儿的老头。
新来不久的小护士托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才模糊的回忆道:“我记得,吕医生好像被一个装扮奇怪的男人叫了出去。”
“装扮奇怪的男人?”吴莨根据小护士的描述基本确定了来找吕医生的即是GRATEAI俱乐部的老板罗叔,吕医生在这儿开了十几年的无照诊所,跟罗叔他们也算是老相识,可什么事值得平日毫无交集的两个人私下会面?她可不认为一年四季都强健得堪比金刚附体的罗叔和GRATEAI俱乐部的诸位有看医生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