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白道:“能用我找你做什么!”我装着生气的样子警告他:“如果这次不彻底帮我修好,我就到工商所举报你,说你不但开黑网吧,还赚黑心钱!”他一边服帖地点头哈腰,一边帮我修理电脑。我呢,内心无比痛快地坐在他的主机前做FLISH。为了讨好我,中午吃饭时他还帮我买了红烧排骨。几个上网的常客揶揄他说:“老板,你对老板娘可真好哇!”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不过心里却喜滋滋的。
从那以后,我的电脑隔三差五地出毛病,不是感染病毒了,就是系统瘫痪了。每次,我都理直气壮地拿到黑柯的网吧让他修理,然后在他的主机上工作。
2006年9月的那一天,我对黑柯说:“干脆你教我修理电脑吧!这样的话,我就不用总麻烦你了。”他却说:“没事,没事,我收了你的钱,也向你承诺了,就一定做到终身服务。”我说:“那以后我搬走了怎么办?”他说:“那我就跟着你,终身为你免费修理电脑。”我修涩地说:“真讨厌————”
的黑柯跳明恋爱关系后,我跟他学会了一些电脑维护知识,疑问却越来越多:奇怪,我的电脑先前应该不会那样频频出现病毒呀?也不应该很快就瘫痪不能使用啊?直到这时,黑柯才老实告诉我,我的电脑故障是他故意捣的鬼,他说他从我第一次去网吧时就喜欢上了我,于是就趁我不注意,在我的U盘里设置了一个病毒程序,不时地干扰我的系统,直至瘫痪,好让我经常找他修理!我一听,佯装生气,要拂袖而去时,他狗急挑墙地也揭穿了我的秘密:“你也故意把电脑鼓捣坏,让我修来修去的嘛!”我握紧拳头说:“黑客,你这个心眼极坏的黑客!”他竞然理直气壮地说:“不黑,怎么把这么美丽的女孩追到手呢”
我晕,认栽吧。
爱情的眼泪
时间过的很快,三年级的学习生活即将开始了,在开学第一天,婉莲在进教室的门口碰见了夏雨,“你在这个班级?”“嗯啊!你呢?”“我也是啊。”婉莲好高兴啊,终于又能和夏雨同一个班级了,她朝夏雨微笑了一下,就进了教室,这次相见又唤起了婉莲对夏雨的爱,那断回忆。可是事实并没有那么乐观,婉莲坐下了一张座位,她那期盼的眼神朝着夏雨,希望夏雨能坐在自己旁边,可夏雨并没有坐在她旁边,她好失望啊,有种不明的失落感油然而生,她微微地低下了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们这么要好,为什么他没有坐在我旁边?为什么他坐在一个陌生女的旁边?那个女是谁?和她什么关系?”太多的太多的为什么,婉莲好可怜,坐在自己身旁的确实一个穿着有点破旧的衣服脸上带有泥土的小男孩,这个小男孩很有礼貌,“你好,我叫王涛,大家都叫我涛涛。”婉莲眼睛朝他撇了一撇,没有理睬他。
婉莲长得比夏雨高,自然婉莲坐在夏雨后面,每天面对着夏雨那个小而窄的背,婉莲有些无奈了,和二年级相比,虽然能天天看见他,但是每个人的要求和期望会随着时间的增长而不断提升,婉莲多想每天都能夏雨说上一两句话啊!胆小的她始终没有那种勇气向前和他说话。
你别说,这种生活最难受了,看么看得见的,可事实上只能把看见当作没有看见,这种感觉有谁能体会到呢?就这样,他们默默地过着这样的生活,说实话,直到现在,婉莲还不知道夏雨是否喜欢她,她好想找个机会向他诉说自己的爱意,她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终于有一天,那是在放完学的路上,婉莲突然看见走在前面的是夏雨,她一边喊一边跑着说:“夏雨,等等我,我有话对你说。”“我爱你!”夏雨呆了,他没有说一句话,扭过头走了,婉莲傻傻地站在电线杆旁,轻轻地靠在了上面,“我刚才哪来的勇气?我这么直接他会怎么想?他为什么不说一句话就跑了?”天很快黑了,婉莲漫着沉重的步伐进了家门,她本来是很高兴的,因为她把憋在自己心里很久的话勇敢的说了出来,可她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
上天就是这么残忍,那次告白确成了他们见的分界线,从此,他们俩更加陌生了,本来在学校里遇见了至少会打个招呼,可是现在即使婉莲主动对他说话,他都不理她了,反而疏远了她,婉莲很不明白,每天几乎她都以泪洗面,那种感受有谁能体会,她也很不明白,“为什么我向他告白了,他确这样对我,应该比以前更加熟悉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他到底喜不喜欢我?”
婉莲真的好可怜啊,每天承受着这些还不够,还要承受那个叫王涛的啰嗦,你说婉莲她该怎么办?